“曲愿睢,你这是写的什么字?”
果然,还是要面对她的质疑,叹了口气,曲游胡诌道:“不知为什么,有一天我突然就只记得这种文字的写法了,把之前学的忘了个干净。”
曲浅鱼并没有回答她,而是抬手将卷子抽了过去,一一研究着这略显新奇的字体,一开始是都不认识的,但若是把计算题的答案代进去,再经过演算,大致可以明白这些奇怪的文字代表的意思。
“你的算术,居然还不错?”
被夸了的第一反应不是喜悦自得,而是,“二姐,你看得懂我写的字吗?”
很是震惊,甚至心里都在怀疑曲浅鱼是不是自己现代那个老板,但是随后,那股子躁动又冷却下来,如果她是的话,第一眼怎么会认不出自己?
“看不懂,但可以推算,这一题的答案的三十,这一题是三,两个文字一样,说明这个字是三,对吗?”
“是的,二姐着实聪慧。”
眼见曲浅鱼已经拿来了一张白色的宣纸,又准确无误地将一到十的简体字写了下来,她看过来的目光里透着对新鲜事物的好奇与兴趣,“是这样吗?”
“是的。”
已经在感觉自己和曲浅鱼智商有壁了,曲游看着那绝对不会出现在这个朝代的简体字,颇有一种魔幻现实的感觉,自己真的……
让这本书产生了好大的改变。
“那这策问题,你便口述吧,这文字我第一次见,若是你写下来,我应该很难看懂。”
目光又一次回到了策论的题目上,世事不公之处?
就连几千年后的现代也没办法做到人人平等,更何况人分三六九等的古代?
英气繁密的眉沉了下来,曲游道:“世事不公之处,几乎随处可见,就如这贫寒学子根本进不来的太学,奴籍制度下被卖的女子,还有嫡庶出的分别,说实话,论文采,论为人,我都不如二姐,但我哪怕为人不堪,仍然可以世袭官爵,这是不公平的。”
“继续。”
洋洋洒洒说了一大通,满是这些天对于自己所见所闻的感慨,什么错都没犯的祁琏雨因为家族的冤案被送入青楼任人羞。辱,文采斐然、惊才绝艳的曲浅鱼就因为庶出和女子之身,差点就要嫁给裴澜疏埋没自己了,而这太学,更是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