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执搬出了和前几日一样的话:“属下不愿同主上动手。”

不是不敢,而是不愿。

穆易特地教了楚执这样说话的方法,果不其然楚泽鹤当时被说服了,完全没有和楚执计较的心思,只想着顺着楚执意思不动手。

但是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遇到相同事情了,楚泽鹤还是哼哼唧唧提了出来。

现在楚执用同样的话回答,楚泽鹤有点免疫,于是说:“手把手教你,终究不如实战。那些人没大没小,伤了你怎么办?”

对楚执,楚泽鹤只觉得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愣是选择性忽略对方也算个名列影十二的冥教影卫,早不知经过多少腥风血雨,又哪会怕受伤?

楚执说:“属下不怕。”

“你不怕我怕。我还想着两人对战,你输一场便脱一件衣服,现在好了,都玩不了。”

楚执:……

楚泽鹤想了想,“其实我脱也行,毕竟也算我仗势欺人……”

楚执忙说:“主上,属下觉得琉璃塔也无甚好闯。”

楚泽鹤亲他一口,“诶,我也觉得。”

拐回来汇报消息的萧碣:……

过了一会儿,楚泽鹤和楚执在门口见到了鬼鬼祟祟探头的沈青澜。

“沈某没打扰二位吧?”

楚泽鹤:“正无事闲聊呢,老沈你来做什么?”

沈青澜说:“靳公子传信,说太子让黄雀把穆易捉来京城。”

楚泽鹤听完,先黑了脸:“萧碣怎么自己不来禀告,反倒支使你?”

这萧碣莫不是把自己和他提点过的话当耳旁分风?

楚泽鹤允许萧碣对沈青澜有挑战之心,可在小楼时那句敲打已表示不代表允许他蹬鼻子上脸,更别提随意支使自己好友。

“萧兄啊,”沈青澜摸了摸头,“萧兄在那儿哭呢,我就来帮个忙说说。”

楚泽鹤和楚执:?

说到哭,楚泽鹤就想起刚才在酒肆听到的八卦,于是他对沈青澜挥了挥手,等沈青澜到身边了,才好笑的把这件事情告诉沈青澜。

沈青澜强撑起一个笑容,说:“是啊,如今真是可怕。”

“老沈你莫不是担心萧碣?别怕,以萧碣武功,还没什么人能强迫他。强迫他的,焉有命在?”

沈青澜:……

沈青澜扶额,“对了,说起萧兄之事,泽鹤兄怎么想的?”他有些疑惑,“泽鹤兄与太子殿下为敌,如今又让萧兄独闯琉璃塔,不是将萧兄推入虎口?若是太子有心,萧兄岂不是去送死?”

楚泽鹤道:“那又如何?他若是死了,只能说明他武艺不精,不配为我影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