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抬起剑来,弯曲手臂。

长剑横在身前。

起势,出剑。

那如水的剑光啊,就这样轻柔绵缓,却不可阻挡的冲向天空中的月亮。

像是想伸手,碰到夜空中唯一的光明。

那剑光太漂亮了,泛着冷意,潺潺流淌。像翡翠珠玉中掺入了一条银河,像仙子在凡间落下了一滴眼泪。

当时楚泽鹤看着那青鸟凌空,去触孤月,觉得有些难过,却不知道难过在哪里。

他读不懂琴,读不懂剑,也有点读不懂沈青澜了。

两人一同仰头,看着那剑光往上走,拨云见日,飞上天空,直至消散。

然后,沈青澜笑了,在楚泽鹤面前,舞起青行长剑。

如仙人临世。

可是看起来却那样孤独。

现在,楚泽鹤看着马上的沈青澜,明明日光正盛,楚泽鹤却觉得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夜晚。

那个时候,老狐狸或许真的想和自己说些什么吧。

只是他当时没有问,后来也没有机会问了。

沈青澜对站在高处的楚泽鹤微微点头,后转身下马,将手上缰绳交给身后的萧碣,便运起轻功,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小楼。

楚泽鹤知道这酒是喝不成了,让影卫追上沈青澜,远远护着就行。

随后传萧碣过来。

萧碣来了,先禀告道:“属下幸不辱命,沈夫人说,不日便往京城一行。”

楚泽鹤问:“好,那沈青澜呢?”

说到沈青澜,萧碣一愣,有些犹豫的回答:“沈夫人与沈公子谈了话,属下未曾探听,请主上责罚。”

楚泽鹤挥了挥手,“罢了,你下去吧。此事做的不错,你多休息几日。”

从天亮等到天黑,楚泽鹤还是没等到沈青澜回来。

他叹了口气,让楚执先休息,楚执摇了摇头。

楚泽鹤就说:“我去找那家伙,喝几杯酒。你要是想来便跟着。”

楚执说:“属下远远看着便好,不敢打扰主上和沈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