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他是饿了。

爱可以骗人,但饿骗不了人。

心念电转下,楚执突然明白了,一切都是真的。

于是,凭借着不知从哪里来的力量,楚执挣扎的爬起身来,摔到地上,在楚泽鹤听见声音急忙进来的时候恭敬跪好。

他声音颤抖,带着惶恐和乞求,将头磕在地上,对楚泽鹤说:“属下媚上,求主上赐死。”

站定在他面前的楚泽鹤愣住了。

他声音带了一丝不可置信,问楚执:“你说什么?”

楚执又说了一遍,这次带了些坚定:“属下媚上,求主上赐死。”

“你再说一遍?”

“属下唔……”

楚泽鹤抓着楚执的脖子,将他摔在床上。

一声闷响,楚执咬牙咽下一声痛哼。

随后,楚泽鹤黑着脸覆到楚执身上,声音冰冷,凤眸阴沉:“怎么,本座碰了你,你嫌恶心?”

恶心到求死?

难道前世,也是这样?

感受到楚泽鹤身上越来越可怕的威压,楚执诚实的摇了摇头,心想主上果然生气了。

他这样的身份,怎么能爬主上的床。

他不后悔,也不恶心。

但他不知道该怎么说。穆意教过他那么多遣词造句的方法,在这紧要关头他却一个也用不出来。

于是楚执只能焦急的看着楚泽鹤。

楚泽鹤看到楚执的眼神,心先软了半分。

他捞过床上的锦被盖住楚执的身体,冷声问:“你在想什么,楚执。跟着本座,你觉得委屈?”

楚执摇了摇头,只能想到昨天马车里那个吻。

他只记得这么一个表达方式。

所以他就用了。

楚执抓住楚泽鹤的衣襟,贴上他的唇。

像是想倾诉自己胸腔中全部的爱意一般,将自己献祭给楚泽鹤。

虽然不知道楚执是不是在哄自己,但触碰到对方唇瓣的那一刻,楚泽鹤剩下的半分心也软了。

两人分开后,楚泽鹤刚想继续追问,楚执说:“属下想誓死追随主上。”

他加了个“想”字。

对于楚执来说,这已经是最大的失礼。

楚泽鹤听出了这个字背后的一丝乞求的感情,还有一点撒娇的味道。

他想答应自己,他想跟着自己,他想和自己在一起——但他不知能不能做到,他不明白自己是否配得上,所以才用想。

于是楚泽鹤笑了,带着令人熟悉的霸道神色,说:“你想要什么都可以。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楚执听了,觉得主上太好太仁慈,他很诚实的说:“属下想吃盐焗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