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泽鹤表情微变:“朝廷伏击,你早就知道。”

“应该是吕蟒那家伙说的吧。”虹胜焰毫不在意的回答,“他貌似是皇后那边的人。”

“吕蟒?”楚泽鹤不解,“你又和吕蟒有什么关系?”

虹胜焰有些兴致缺缺,但还是为楚泽鹤说明了自己的身世。

原来,吕蟒曾经随父亲行商,机缘巧合,碰见了被遗弃在森林中的虹胜焰。

虹胜焰有赤色头发,面容也不像中原人,是以吕蟒从未隐瞒过他的身世。

直到九岁那年,虹胜焰终于查清楚了——是自己的父亲遗弃了自己。

他独自一人前去赤车族报仇,杀父取蛊。

两个月后吕蟒在云城找到了濒死的他,和因为不会饲养而不断吞噬主人生命的命蛊。

于是,吕蟒请了善蛊虫的连夫人帮忙。

算起来,吕蟒救了虹胜焰两次,所以虹胜焰才能和那些黑衣人合作一番。

“顺带一提,我让吕蟒找事,剑仙对决,也是为了引你过来。”虹胜焰简单说到。

楚泽鹤听罢,淡淡道:“不愧是你。”

“顺带还能除去一个看起来很厉害的怀尘,更好玩了。”虹胜焰自顾自的苦恼着,“我就是没想到,怀尘左手还能执剑。”

楚泽鹤知道,虹胜焰天生坏透,恶到骨子里。

他只是没想到,看似简单的事件背后,都有无数谋划。

有无形细线,将目的与表象,全部串联。

这细线背后,竟是一个十五岁的孩童。

“那皇后为什么要针对冥教?”楚泽鹤继续问。

“我怎么知道?我想杀你,只是因为他们说你是天下第一,我觉得杀掉你应该会很好玩。”

拿云站在一边,黑着脸甩了甩刑鞭。

楚泽鹤挥手制止了他。

起码楚泽鹤知道了,虹胜焰同前世一样独来独往,性格扭曲,天生异类。

对他这样的人,上刑没有用处。他不想说,自然是死都不会说。

“那顾朱雀和银镯,又是怎么回事?”楚泽鹤问,“这个,你总能说了吧?”

虹胜焰点点头,“银镯是吕蟒的人,他让我保她,我就顺便护呗。不过我本来是想着利用顾朱雀让你们身败名裂。谁知道有萧碣在先公布林白泽死讯,有银镯在后杀了顾朱雀。”虹胜焰耸肩,有些无奈,“再加上林掌门居然发现了顾朱雀身上栽赃你们用的蛊虫,真是讨厌死了,一个两个全部乱来,银镯死了也好,也不用我一直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