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
随着这声呼唤,楚泽鹤猛然睁眼,空气涌入肺部,他大吸一口气,冰凉刺骨。
眼前的黑暗渐渐褪去。
楚执单膝跪在床边地上,睁大眼睛看着他。
大梦一场,恍若隔世。
楚泽鹤睁大眼睛,着急的呼气吸气。他看向楚执,紧紧的抓住对方手臂:“楚执!”
“主上。”
楚执第一次见到楚泽鹤这副摸样,自己声音中也带了一丝紧张,也赶忙回握楚泽鹤的手。
楚泽鹤刚刚大梦前尘,现在明明拽住楚执,不知怎么的又想起怀尘的那道签子。
——得偿所愿复失去。
不行,不可以,绝不可能!
楚执,楚执,他要得到,也绝不能失去。
“穆意呢,让他进来。”楚泽鹤气喘匀了,坐起来揉揉胸前,表情阴沉。
穆意聪明,怎么可能猜不到他为什么不让楚执过来?楚泽鹤叫穆意是想知道,谁如此大胆让楚执过来?
房间里出现了另一道声音。
“是属下带影十二前来,请教主责罚。”
穆意一直跪在楚执身后,只是楚泽鹤当时眼前发黑,没察觉到。
楚执也跪下认真道:“请教主责罚。”
楚泽鹤凤眸冷冷看了穆意一眼。
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穆意下去,楚执留下。”他终究还是没当着楚执面训斥对方,只是让穆意退下。
等室内只剩两人,楚泽鹤看向楚执,一笑,捞过对方腰搂进自己怀里,轻声安慰他:“起来吧,怎么这种表情,担心我?”
楚执被楚泽鹤一带,贴进楚泽鹤怀里。他就跪在床上,任主上搂着。
楚执在楚泽鹤怀里点点头:“主上感觉如何?”
楚泽鹤紧紧搂着他,因为重见时的激动,双手颤抖。
他呼吸着楚执颈边的气息,眼中晦暗不明。
“有你在,我就感觉好多了。”
是啊,有什么比一场噩梦后醒来,就能抱得心上人更幸福的事情呢?
他和楚执相伴太久了,他太习惯依托对方。
在那些他低如尘埃的日子里,是对方奇迹般种出一颗颗豆苗,也是对方担着百斤重的大米上集市卖钱,更是对方容忍他的一切变态疯狂的举动。
楚泽鹤从他身上汲取能量,如同寄生的东西一般噬咬着楚执的血肉而活。一旦对方生出一点要离开的心思,他就会咬得更紧,直至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