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如何得到这一身的推理本领的?”楚泽鹤掩饰不住好奇。

穆意恭敬汇报:“属下早些年做任务时,曾在衙门和大理寺走过一圈,学了些探案方法。”

在楚泽鹤小时候,冥教的确与朝廷有些牵扯。看来穆意入司影堂已久,年纪算大的,怪不得行事谨慎,且能与林白泽对战,证明其武功不弱。

楚泽鹤点点头,“还有什么推测吗?”

穆意环视一圈,接着说:“此人恐怕的确能以内力燃火。且虽然正值隆冬,找可燃树木十分困难,此人亦是需要在洞内时时刻刻升起火焰。此人武功卓绝,应当是寒暑不侵,如此想来,只可能是主上所说的‘赤车族’人。”

穆意这样说,那已经可以证实此人就是前世那个推翻了冥教的小子。那小子即使匆匆离开也不会留下什么把柄的,楚泽鹤站起身来,准备离开,却看见穆意欲言又止的表情。

“属下斗胆,有一事不明。”

“讲。”楚泽鹤意外的挑挑眉,背着手说。

穆意捻起角落处一根暗红色的丝线,说:“此人明明行事低调,却穿一身张扬红衣。属下想来想去,只有可能是此人有易容之术,常常伪装成他人行事。可若是那样,这里应当有许多衣服丝线才是,为何独独漏下许多根红色丝线呢?”

乌骨看了看,说:“这不是丝线,是头发。”

红色发丝十分罕见,穆意没想到这一点也属正常。楚泽鹤看穆意惊讶的表情,说到:“此人发色暗红。这就是为何这洞里没有毛笔,却有墨水的原因。”

那黑色墨汁是用来染头发的,而毛笔显然不属于紧急离开时必须要带的物品之一。综合种种来看,只有可能是此人原本头发为红色。

穆意跪下:“主上英明,是属下愚钝了。”

“你倒是谦虚。行了,回去吧。”楚泽鹤心里念着楚执,只想早点回去吃饭。

没想到等楚泽鹤回去之后,楚执真做出了一盘绿豆糕。就是卖相有些惨不忍睹。

乌骨看了一眼,兴致缺缺的做饭去了——这般手段,自己原先是怎么以为人十八是邀宠上位的?看楚执面无表情冰冰冷冷的样子,也不像是会献媚的。

楚泽鹤倒是开心不已。想起上一世楚执第一次做这小点心时,也是捏的歪歪扭扭,外观看上去像沼泽里的蜗牛。眉目间流露出些笑意,楚泽鹤去牵楚执的手:“学的真快。”

楚执怎么也没想到主上想吃的绿豆糕,只是用去皮绿豆加糖碾成的。做出来倒是不难,只是他拿惯了刀剑,哪会这般精细的雕琢吃食?是以只得硬着头皮呈上来向主上交差。

“属下愚笨。”楚执跪下道,心里唾弃自己实在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