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少爷死死地抿着唇,紧绷着张俊脸,白皙的耳尖却悄然泛了红。
江寻把他的反应都看在眼里,啧,这小子全身上下只有嘴是最硬的。
江寻抱着书包,老老实实地安静了两分钟,紧接着又往褚星野那边挪了挪屁股,头一偏在对方的肩膀上靠了一下。
“星野哥哥,咱们俩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褚星野这回不光耳根子红,连脖子都红了。
他咬牙切齿地对着江寻左耳低语:“我舅舅还在这儿,再发骚把你从车窗扔出去。”
江寻自然听不到褚星野说什么,但能猜到。
他坐正身体,抬手在嘴巴上一划,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今日份kpi完成。
车厢里再次安静下来。
傅晏礼的余光从车内后视镜移开,薄唇微微抿起。
男人握着方向盘的掌心收紧又松开,垂在身侧的右手拇指和食指指尖轻捻了几下,如湖面般沉静的眸子里藏着晦暗不明的情绪。
另一边,白敛在原地注视着那辆宾利离开的方向,面无表情地站了一会儿,随后转身离开。
不久后,黑色宾利停在公寓楼下。
江寻下了车,跟褚星野和傅晏礼挥手说再见之后,便转身往里面走去。
傅晏礼转了个方向,把车重新开出去。
坐在后面的褚星野远远地看着江寻的背影,片刻猜才收回视线。
他弯下腰背,双手托着腮帮子,轻叹一口气。
“舅舅,那小矮子真的太烦人了,怎么会那么喜欢我,我都快烦死了。”
“还整天没羞没臊的,说什么……嗐,我都不好意思说。”
“舅舅您就给我支个招呗?”
傅晏礼打着方向盘,单薄眼皮下的双眸深沉,没什么情绪地喉间碾出一句话:“别吵。”
褚星野闭上嘴,抬手搔了搔后颈,在心里嘀咕着他舅舅心情是不是不好?
跟舅妈吵架了?
—
晚上,江寻悠闲地在房间浴室里的大浴缸里泡了大半个小时的澡,舒服得差点儿睡着。
泡完澡,他又敷了个面膜,坐在床边的书桌前打开电脑,然后又从抽屉里拿出那本属于原主的破旧泛黄的日记本。
江寻翻开笔记本,边咬着笔帽思索着,边模仿着原主的笔迹写日记。
他寻思着以后得找个机会,让这本日记被江家人发现。
日子写到一半,外面突然传来咚咚的两声敲门声。
江寻合上日记本,“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