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常樂:“……”

程常樂握着剑柄沉思了一会儿,抬头诚恳问道:“你是什么修为?”

时卿挑眉看他,“炼虚期。”

“……”

程常樂脸上挂起了一个尴尬的迷之微笑。

柳泽元平日里从未与他正面打斗过,多以戏耍为主,他便以为自己和柳泽元是差不多的修为。

现在看来,哪是差不多,分明是差远了!

时卿越看这傻白甜越觉得好玩,把他领子提起来便飞上了树。程常樂惊恐地叫了几声,一到树上就迅速蹲下身来抱住了树,化身为嘤嘤怪:“爹!!!救我!!!”

时卿又把剑架在他脖子上,便见他被吓得不敢出声了。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嗯嗯嗯。”程常樂点头如捣蒜。

“百川门和浮山宗最近在筹备什么?”时卿低头看向程常樂,语气平淡。

“哪儿是在筹备什么!分明是浮山宗仗势欺人!强迫我爹和他们干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说清楚点。”时卿拿剑刃拍了拍程常樂的脸,他肩膀一颤,害怕回道:“你……你能不能把剑拿开?”

时卿将剑挪开了一些。

剑光闪过,程常樂松了一口气,答道:“就是浮山宗不是新上任了个宗主吗,听说他已经死了好几十年了,这次却突然诈尸回来,好像还年轻了几十岁。”

“继续。”

“然后他好像是要画个什么阵法,要活人献祭,但是浮山宗人手不够,他就来我们百川门,强迫我爹帮他抓人。”

程常樂说完,语气已带上些怒气。时卿眼眸微眯,心下大致有了几分推测。

看来明曦是回到一百年前,占据了自己的身体。

还有这个阵法……

虽然他不知道明曦用意何在,但肯定不能让他成功。

想到这儿,时卿将目光移向程常樂,问道:“你不想反抗?”

“我倒是想,但是我爹让我忍着,打不过,憋屈死了。”

程常樂撇了撇嘴,时卿悠悠然道:“我有办法。”

程常樂闻声,眼前一亮,见时卿朝他勾了勾手,便毫无防备地凑了过去。时卿瞥他一眼,微微一笑道:“骗你的,没有。”

程常樂:“……”

程常樂愤愤不平地瞪了他一眼,扭过了头去。时卿顺势坐到桃树上,笑吟吟道:“但是你已经被我下了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