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不死我的。”

话罢,他拿出袖中的十世镜,面目阴沉:

“谁死谁生,百年后见分晓!”

话罢,他猛地在自己手腕上划了一刀,那鲜血滴在黄土之上,竟自动画出了一道阵法。阵法将明曦和时卿圈在其中,却又在二人之间补了一道屏障。明曦拭去嘴角鲜血,喘了几口气,面容扭曲看着时卿,语气亲昵:

“你若是愿意雌伏于我身下,我倒是愿意留你一命。”

“你这魔骨,不拿来做炉鼎,真是可惜了。”

话罢,明曦似是感受到羞辱时卿的快意,又嘶哑着笑了好几声。时卿面色一沉,正欲朝他攻去,却见一阵白光闪过,两人都消失在了原地。

-

山洞之中。

楼重华感受到袖中十世镜的异动,眉头一蹙,还未待他拿出十世镜,洞外便传来“嘭”的一声。他抬头望去,还未见到来人,自己先被踹翻了。

“你把他弄到哪儿去了?”

柳泽元死死盯着楼重华,眼中尽是杀意。楼重华瞪大眼睛看着他,面上满是不可置信:

“不……不可能!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会破掉这个阵法!”

“我问你把他弄到哪儿去了!!”

柳泽元双目尽是腥红,他平日里总是笑眼,此刻收敛了笑意,面色阴沉,像是地狱里的恶鬼,让人悚然惊慌。楼重华往后缩了几步,一咬牙,拿出了十世镜。

然而还不待他催动十世镜,柳泽元便眼疾手快地将十世镜夺了过来。感受到十世镜上的灵气,柳泽元眯眼,低头望去。

“怪不得……怪不得我会过来……”

他目光灼灼望向楼重华,还不待他反应过来,便已然掐上他脖颈,将他牢牢锁在墙上。

柳泽元冷笑一声,加大了手上的力气。

“我倒是没想到,你居然能偷到十世镜。”

“真是小看你了啊。”

“杂……种……!”

楼重华满脸发红,呼吸幅度越来越小。直到柳泽元手一松,他才跌落在地,大口大口呼吸着。

柳泽元将十世镜收好,俯视着匍匐在他脚下的楼重华。他姿态卑微极了,魂体也越来越弱。片刻后,柳泽元又直起身来,毫无征兆地笑了几声。

他抱手踩住了楼重华的手指,悠悠然道:

“你们都不喜欢我。”

“但那又如何?”

“我从来就不需要你们的喜欢。”

柳泽元说完,踩断了楼重华的指骨。这痛意直入灵魂,楼重华发了疯般想把自己的手抽回去,柳泽元却踩得越来越用力。

他眸色深沉,低头看着楼重华因为疼痛而变得有些扭曲的脸,面上却并无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