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是在夏天,张书书和一个女人一前一后上了天台,不知怎么的,那女人抬手把张书书从楼顶推了下去。

又一次噩梦被惊醒,迟欢冷汗直冒,立刻拿手机给张书书发消息,让她万事小心,保护好自己。

从一个小小的娱记变身成为一个综艺主持人,太容易招人怨恨。

发完消息,迟欢侧躺在床上大口喘气,额头的头发全被汗湿,这才感觉到肚子疼。

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迟欢只觉得越来越严重,她爬起来,开灯的开关按了好久都没反应。疼得严重,迟欢实在没力气再跟开关斗争,弯腰扶着墙走到客厅,蹲在药箱前扒药。

虽然迟欢之前的身体素质还行,但也因为作息不规律,受胃病折磨了很多年。常年跟胃病抗争,她早成了半个医生。

终于找到一盒胃药,迟欢疼到去接水的力气都没有,蹲在地上,准备直接干嚼吞了。

“怎么了?”

迟欢以为家里没人,加上疼到精神衰弱,手一抖,成板的药掉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脆响。

纪正初觉得不对劲,伸手去开灯,按了两下都没亮,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走到迟欢身侧,拿起她掉的药,皱眉:“胃不舒服?”

迟欢双手环住膝盖,把自己抱紧,声音低低的:“能帮我倒杯水吗?”

纪正初蹲下,一只手穿过她腿弯,另一只手托住她脖颈:“来。”

不知是不是因为有了这段名义上的婚姻,迟欢莫名对他了一点点依赖,由着他把自己抱起来回房。之后,他给迟欢拿来热水和药,先是把说明书仔细读了一遍,把药丢在一边,扶着迟欢靠在床头:“先喝点热水,好点了我们直接去医院。”

迟欢挣扎着去拿药:“不用,没那么娇气,这个药吃一颗就好。”

纪正初拧不过她,看着她把药和水吞下,又扶着她躺好,听她迷迷糊糊说话:“我以前吃的那个胃药超猛的,睡一觉就好……”

纪正初想按开旁边的夜灯,发现同样没反应。他刚走到床尾,就听迟欢问:“你去哪?”

纪正初回答:“家里的灯没电,我去看看电闸。”

迟欢嗯了一声,声音黏黏糊糊的:“那你还回来吗?”

纪正初静静在原地站了五秒:“当然。”

因为身体不适,迟欢没什么力气,喃喃道:“那你早点回来,别让我等。”

“好。”

顾忌迟欢还在睡觉,纪正初的脚步都比平时更轻,借着手机电筒,发现电闸完好。边拿手机,边走回迟欢床边。

床上的人已经把自己缩成一团,大概是极不舒服,呼吸都不平稳。

感知到纪正初回来,迟欢翻了身,看见床边坐着的人,伸出手去扯他袖子:“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