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的一声,谢柬之面色急变,捂住下身嗬嗬呼痛。
虞行烟瞅准机会,往门的方向爬去。
眼看就要爬到门槛处,身后一股大力传来,她又被拖了回去。
“小贱人,真是给你脸了。”
谢柬之大怒,一巴掌扇了过去,只令虞行烟头冒金星,眼前发黑。
她头一偏,哗地吐出口血来。
谢柬之剧烈喘息几口,继续撕她的衣服。
“荜—拨”眼看里衣破碎之际,“哐啷”一声,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黑衣男子持剑而来。
谢柬之还没看清来人,胸口便被捅了个对穿。
他缓缓倒地,视线最后,只看到男人将他身下女子缓缓抱起,快速出门而去。
——
马车上,陆霁将虞行烟搂抱得极紧,轻轻为她擦拭着唇角鲜血。
“区区谢府,竟敢欺孤!”
他眼睛猩红,恨不得将谢府满门屠戮殆尽。
怀中之人并未清醒,时不时嘤咛几声,脸上泛起潮红。
陆霁起初以为她是受寒体热,擦她身体许久,不见她好转,眉头微皱。
这症状,怎么像是中了药!
他心里一惊,连忙让韩光将车停下,抱着她进了路边的一间医馆。
“夫人似是中了虎狼之药!”
留着山羊胡的大夫闭眼诊脉,沉吟良久,适才开口。
“可有解药?”陆霁急道。
大夫目露难色,凑到陆霁身前,犹豫道:“有倒是有,不过—”
“不过什么?”陆霁见他有话欲言,挥退身边侍从,低声问他:“可是解药难得?”
大夫摇头,“这药须和童男子合体方能解开。”
童男子?合体?
陆霁神色一滞。
“没别的法子了?”他追问。
大夫摇头不语。
陆霁眸光微闪,吩咐韩光去虞府报平安,自个儿则带着虞行烟往住所驶去。
他车驶得既快又稳,片刻功夫,马车便停在了一座僻静小院门口。
正在院里打扫的的仆人欲出门迎接,触及他冰冷的眼神,极有眼色地退了下去。
陆霁抄起虞行烟,大步走向净室,将她泡在一泓温泉内,垂眸唤她。
“烟儿,烟儿!”
虞行烟神思混沌,迷迷糊糊中,只觉眼前男人分外熟悉,让她极有安全感,不由软了身子,环住他腰,紧紧地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