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儿子虽为王爷,却不受先帝疼宠,封地也小。她担心自己家供不起大佛。
看来看去,宋御史家的嫡女便入了她的眼。
长相端庄,一看就不是那种狐媚子。身份也刚好,配他儿子正合适。
赵嫔越看越满意,颔首微笑。
陆玄璟对她并无多少感情,但母亲满意,他也就答应了。
婚后两人相敬如宾。
宋葳萝觉得丈夫对自己有些冷淡,颇觉委屈,有一日回门时,和母亲哭诉。
母亲却劝她说:耽于情爱的男子难成大事,景王虽性情冷淡,但观行为举止,定有一番作为,让她别有这种闺阁女儿的情思。
宋葳萝面上应下,心内却不置可否。
母亲说的前半句话,她并不认同。
那虞国公府的嫡长子虞伯延便是个疼妻爱妻的。和他夫人成婚后,他连同僚的宴会也不赴了,每日下朝后便飞速离宫,快得仿佛身后有人在撵他似的。
有一次,他走得急了,先帝让人唤他,他竟充耳不闻,直到出了宫门方被人拦下。
家宴时,父亲把这件事当成逗趣的话来讲,讥讽他年纪轻轻,便入了女人的脂粉堆里,想来也难成大器!白瞎了这么好的出身和远胜状元郎的才气。
宋葳萝听了,微微摇头。
她的视线在自己几个庶弟庶妹身上转了一转,嘴角流露出几分苦涩来。
她觉得,对一人专情,总好过娶亲纳妾,生出一堆庶子庶女好。
父亲说虞伯延难有一番作为,宋葳萝并不赞同。他可是名满长安,俊逸风流的探花郎,哪至于仕途不畅!
父亲的话,偏见多矣。
待自己到了出阁的年纪,成为景王正妃时,宋葳萝也曾幻想过和陆玄璟琴瑟和鸣,做一对恩爱夫妻。
只是他对自己的态度颇为冷淡,不似有情,令她暗地里流了几次泪。
从母亲这里寻不来安慰,宋葳萝只能打破美梦,让自己清醒过来。
后来,储君之位落到了陆玄璟头上,她也摇身一变,从王妃升至了太子妃。
即使有一些朝臣猜测先太子之死或与陆玄璟有关,可毕竟都是写捕风捉影、无凭无据的臆测,掀不起什么风浪。
景王即位无可阻挡。
先帝逝后,陆玄璟顺理成章地继承大统,荣登帝位。
宋葳萝自然也成了后宫之主。
当皇后的第二年,她产下一对双胎来,便是陆霁和陆伶。
女儿体弱多病,她怕她夭折,将她带在身边,日夜照顾,无意间竟忽视了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