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清隽雅致的五官,还是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俊雅内敛的身姿,不管怎么看都好看。
南溪忍不住嘀咕,真是蓝颜祸水。
顾宴显然不知道路上南溪跟沈雪的事,南溪一来,他就朝她要卷子,“把你的答案给我,我给你估分。”
正事要紧,南溪赶紧把自己默写的答案递过去。
顾宴细致的给南溪估了一下分,结论跟南溪自己估的差不多,这个分数如果是考其他学校,不管选什么专业怎么都够了,但如果是考清华就很危险了。
就是勉强达到了清华的录取分数线,恐怕也上不了好的专业。
不过,南溪也知足,能做的她都做了,剩下的就看结果了。
因为已经考完,南溪去学校的时候没有穿校服,而是穿了上次去深圳穿的那件印着红色大花的棉布裙子,裙子上面只有两条系带,可以露出精巧白皙的锁骨。
等南溪放松随意坐下,宽大的裙摆微微向上拉起,露出纤细笔直的小腿,简直白的发光,想让人忽视都难。
顾宴微微侧身,尽量不去看南溪那边,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
南溪发现了顾宴有些刻意的躲闪,悄悄起身,趁着顾宴没有看她的时候朝沙发那头的顾宴爬了过去。
然而她还没有来得及捉弄顾宴,就被察觉了回头的顾宴发现了。
南溪双手撑在沙发上,细软的乌黑发丝垂落肩头衬着白皙透粉脸颊,比平时的她多了一丝慵懒、柔媚。
此时的顾宴内心并不平静,悸动一阵阵涌现,只是面上保持镇定。
见南溪还往这边来,忍不住按着她一边的肩膀,语气宠溺又无奈:“你坐好。”
南溪偏不,因为双手撑着沙发比较累,所以她干脆一个翻身躺到了顾宴的膝盖上,笑的恣意,“坐着累,这样比较舒服。”
顾宴已经给南溪当过无数次膝枕,但是之前南溪穿的都是校服,校服领口小,而南溪现在穿的是裙子,肩头只有两根细细的带子,不管是视觉还是触感,根本不一样。
这点两人心知肚明,但是谁也不愿意先挑破。
身体接触的地方越来越热,内心深处的鼓动声越来越大,忽然南溪的眼睛被顾宴一直手掌罩住,正当她想笑嘻嘻的扯开,顾宴不复清润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欠的账是要还的。”
话落,那股清雅宁静像月光又像薄雪一样的气息变得侵略灼热起来。
眼前一片漆黑,其他感官被放大,南溪清晰感受到来自上方温热一点点朝自己侵袭而下,然后汇聚在唇上,在那里缓缓厮磨,直到南溪觉得自己唇都微微发麻,对方才强势的撬开齿关,全面侵入,热烈之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