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注意到南溪有些不开心,但是他猜不到南溪此时不开心的缘由,以为南溪待在这里不舒服, 想要等陈北海和贺湛吃好就带南溪去人少一点的地方休息。
“困了?要不要回里面去休息一下。”顾宴在投喂陈北海的间隙问南溪。
“有点, 但是还好, 在外面吹吹风会比较舒服。”南溪拉紧身上的薄毯, 捏了捏陈北海鼓鼓的腮帮子, “差不多可以了, 海鲜虽好吃, 但不能多吃。”
陈北海鼓着腮帮答应:“嗯,知道了。”
顾宴也当即停手,不再投喂他。
贺湛觉得海鲜虽然有一种海腥味,但吃起来不错,他还想吃点, “为什么不能多吃?”
顾宴回答他:“海鲜吃多容易引起消化不良,所以要适量。”
贺湛于是也停了下来, 不再多吃,他开始去关注游艇上的人。
在这里他好像发现了一个不一样的世界。
虽然他刚才一上游艇就注意到游艇上的人大部分穿着打扮很讲究,但是更不同的是他们的言行举止。
虽然每个人脸上的神色都是平和有礼的,但是贺湛却觉得很不真实,总觉得他们好像都戴了一副面具。
而且他们说的那些东西,他大部分都听不懂。
贺湛看看与自己同坐一桌的顾宴、南溪和陈北海,好像他们三人都不在意这个问题。
完全不在意的三人组中,陈北海是纯粹因为年纪小,听不懂就自己玩自己的,开动的游艇可比这些人在他眼中有意思多了。
顾宴是不关心,所以游艇上的人对他而言跟布景板没有两样。
至于南溪,纯粹是因为之前这种场合参加多了,单凭偶尔传到耳朵里的只言片语,就知道他们接下来要聊的内容以及聊天背后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公司上市说白了只是第一步,后续股价能不能撑得住,持有公司股票的投资人和高管能不能在解禁期过后股价高点卖出手中的股票获利,或者通过别的途径寻求更多利益,才是接下来要进行的持久战。
这种庆功宴上最浓的就是这种味道,南溪闻一闻就知道。
身为这场庆功宴的主角,简佳当然是众人追捧的焦点,她刚离开南溪这里,立马被一群人围住,除了杯子里不断空了又续上的酒水,连菜都顾不上吃。
南溪感叹女强人不容易啊。
只是她刚感叹完,一些年纪看着比他们大不了几岁的年轻人就趁着田雨接电话离开的时候,朝顾宴所在的位置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