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未来房价的行情走势,过个几年转手一卖,说不定可以在锦城买上两套。
不过后面的这话南溪没有说出口,她也就只能提点到这里了。
哎,可惜她现在没有钱,如果有的话,她肯定会在房价还没有高到那么离谱的时候先去超一线城市买两套房,这样即使将来什么都不做,单靠收租也可以过得很滋润。
马杰有些纳闷,他明明想替他哥跟南溪谈感情,怎么南溪话题一转就跟他谈赚钱了,哎呦,闹心。
南溪晚上回到家,已经9点多了,这个点其实也不算早了,再加上刚刚在修车店帮马涛翻译,南溪实际上是有些累的。
但是想到下周的月考和还没有看完的知识点,南溪拍了拍自己的脸蛋,花20分钟冲了个凉水澡,用新买的果冻粉发夹夹起还带着水汽的头发,就重新坐到书桌前,继续学习。
她就不信了,她搞不定理科的知识点。
在南溪奋笔疾书的时候,顾宴正在自己的卧室看奥数相关的书。
虽然在前不久的全国奥数比赛中他取得了前三的成绩,但是顾宴自己并不满意,倒不是因为好胜心强作祟,单纯是他觉得自己可以做的更好。
所以自从那之后,他晚上会抽出更多的时间来看相关资料。
正看书的途中,房间的门被突然敲响,顾宴听见后,合上书本,站起身去开门,门外果然是还没有走的顾诚铭。
顾诚铭明天就要走了,想着这几天一直没有机会跟儿子单独聊聊,思考再三最终还是敲响了儿子的门。
“小宴,我明天就要走了。” 顾诚铭有些局促地看着快有自己高的儿子,说明自己的来意:“临走之前有些话想跟你说,我能进去说吗?”
顾宴点点头,侧身让开门口的位置,自己坐到床沿,将卧室里的椅子让给顾诚铭。
顾诚铭环顾一周,发现顾宴的房间很整洁。
雪白的墙上并没有张贴任何海报,整个卧室除了摆满书的书架和书桌外,只在靠近窗户的位置摆了一盆葱翠的植物,为整个冷色调的房间添加了不少生气。
顾诚铭也是第一次进顾宴的房间,过了最初的紧张外,他逐渐放松,言语十分温和地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小宴,爸爸这次回来确实有你妈妈让我说服你的意思,当然,我个人也十分希望你可以跟我们一起生活的,但是你的想法是最重要的,所以我想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