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沈纵颐坐起,居高乜他一眼:“冷静了吗?”
陆叔兢愣了一下便欣喜若狂地点头,笑中带泪地对她道:“冷静了,谢谢……谢谢陛下。”
“放开朕。”
陆叔兢赶忙缩回环在她腰间的手,后知后觉地露着痴恋的目光对沈纵颐柔声道:“陛、陛下,您今夜有闲暇吗?”
沈纵颐轻轻的一个询问眼神落下,男人修长有力的身子便不由得不安地颤了颤。
“我为昨夜……准备许久,定会让您喜、喜欢的。”
沈纵颐若有所思,她破心结正还差一个人。
归宥反抗心理重,无事时故作羞辱,见其抗拒也算一种乐趣,但现在她并无兴致,不如拣个乖顺的。
“侧殿候着。”
她简短命令道,“现在出去。”
陆叔兢又笑又泪,站起来后慢吞吞地转身。
转过身,他拭干脸上泪痕。
在沈纵颐面前的卑弱再也不见,他抬起头,瞳色黑沉。
出了御书房,在外人面前,他陆叔兢又是矜傲无比的陆大人。
阿可在门外,见陆叔兢出了御书房手中没有食盒,暗暗松了口气。
果然,让陆大人来是对的。
她笑吟吟地迎上去,谢了陆叔兢。
陆叔兢看向阿可,目光沉沉地看了会,直将她看得发毛后,蓦然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方才折身离开。
第98章 破心结(终)
“陛下, 侧殿那位……”
沈纵颐从书橱中抽出户部去年的账册,翻开边看边头也不抬地问道:“死了?”
阿可一惊,弓腰道:“并未。但听服侍他的奴婢们说, 他今儿从御书房离开后很长时间都不曾回去, 直到将才才回殿。”
沈纵颐调兵部开支账册的手一顿, 抬眸看向阿可:“可查清他去哪儿了?”
阿可:“此人极擅隐匿行踪, 身影极难令人发现。但也有奴才说在晌午时见到冷宫门口出没过一个男人, 那背身高大,像极了归宥。”
冷宫?
他还回冷宫作甚?
沈纵颐捻着账册,若有所思地沉眉。
阿可站在一旁, 默然许久, 忽而轻声道:“陛下,归宥作为敌国之后,难保其心不异。不若寻个由头,将他……?”
她做了个砍头的动作,清秀双眸露出杀意。
沈纵颐侧眸,乜了乜阿可, 后者被她的目光一看,感觉后背发寒。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