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叔兢很快将室内蜡烛的烛花剪完,殿内霎那间亮如白昼。
他回身时,听到沈纵颐吩咐道:“端支烛来。”
陆叔兢愣了愣,按照她的命令做了。
回到她身侧,沈纵颐令其将烛台放在近处,确保烛光明亮方颔首,让他重新坐下。
陆叔兢侧头看了看烛台,那烛光几乎全部照在他身上,他觉得自己在如此亮色中几乎无所遁形,不由得有些心颤。
他忍不住问沈纵颐道:“为何要把蜡烛放得这般近?”
沈纵颐只有小半身子沐在光中,她在半明半暗处笑得令人心神摇曳:“如此不好?”
陆叔兢回话间,目光始终缠在她的笑上,目露痴恋:“陛下喜欢便好,只是这光太亮,让我觉得自己没……没穿衣物一般,不自在极了。”
“那不便更好了?”沈纵颐近前,轻声道:“灯下观美人……”
“陛下!”陆叔兢登时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当即羞得无以复加。
但他很听话,忍着羞涩便抬起修长指节,慢慢解开了腰封。
边疆高日晒得他脸上肤色略深,但其余地方倒白皙,锁骨精致,宽肩细腰,实是羞涩,便挡了挡,却更显深壑。
沈纵颐眼神清冷,将其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偏是这般眼神,令陆叔兢更敏感无比。
“殿、殿下……”
沈纵颐微微一笑,抬眸,对有些慌乱的陆叔兢安抚道:“莫怕,你很漂亮。”
陆叔兢翘起唇角,有些骄傲,便放下手臂挺了挺。
沈纵颐笑,“很厉害。”
听到她的夸奖,陆叔兢浑身都红透了。
……
“不要咬。”
沈纵颐温和叮嘱,“知道吗?”
陆叔兢脸红点头,嗫嚅道:“可以……吗?”
沈纵颐听到了他隐没在舌尖的字,轻笑一声,“可以。”
得到允许,陆叔兢顿时双眼亮了起来,讨好地对上方的沈纵颐笑了笑,而后便低下头。
……
沈合乾不是第一次和体内的“人”在脑中交流。
这是第二次了。
上次便是他体内的“人”让他去侧殿,体内的男人当时声冷如冰,命令他去阻止侧殿之事。
在赶去侧殿之前,沈合乾不知男人要他阻止的是什么事。
后来他清楚了。
但他无权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