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纵颐凉凉的声音重新在牢中央响起,“归宥,朕记得答应过你好吃好住,当初你不要,现在呢?”
归宥声线低冷:“不要。你杀了我得了。”
“杀了你?”沈纵颐轻嗤:“朕还有用得着你的地方。”
她折身走出牢房,出去前丢下一句冷声冷气的嘲讽:“你没有不要的权利。”
归宥曲腿,低头眉眼桀骜冰冷,待沈纵颐走后,却又仰起脸,抿了抿唇。
。
出了地牢,阿可松了一大口气,赶忙上前解开沈纵颐身上的黑袍,嫌弃地把袍子丢给太监让其烧掉。
沈纵颐坐上车驾,手肘支在一侧撑着额,神情温和不失威严:“阿可。”
“陛下。”
“备一副细链铐,将归宥手脚锁住,洗干净后送到侧殿去。”
“陛、陛下?”阿可震惊抬眼。
沈纵颐别过眼轻轻瞥她:“怎?”
阿可被那一记目光震慑,不由放低声音,小心道:“您当心……养虎为患呐,且那归宥凶性难除,让他来服侍您实是不够格。”
“朕知道。”
沈纵颐轻笑,“不过是想细细瞧这只虎无爪的狼狈罢了。”
另外,好好羞辱他一番。
“备上药和……鞭子。”
还要备药和和和鞭子?!
阿可赶忙垂下震惊的眼神。
这是皇令,她不敢有违。
第87章 前戏
沈纵颐只吩咐了底下人做这些事, 阿可具体怎么传达命令的她一概未管,也没嘱托要善待归宥。
因而当归宥被一把迷药药晕,再被粗暴地扔进马车从地牢里带走时, 没有一个人在意他会不会摔伤。
给归宥换完衣裳, 奴才们开始挑链子, 他们最初选的是纯金细链, 但回头看了眼昏迷中还皱眉表情不悦的男人, 冷笑一声,当即故意换了条粗粝磨手的镀银铁链。
期间归宥醒过来,垂头睁眼立刻看见了自己身上穿的衣物, 眼神一震, 立马阴鸷抬头,“你们……”
“见鬼,这贱人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只听有太监惊呼一声,声音未落,他就箭步过来照着归宥的脸又撒了把迷药。
……
归宥再次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