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强了。
飞升大能的分魂,几乎有着合体后期大圆满的修为。
“沈合乾。”沈纵颐闭紧双眼,唇齿张合间将那个冰封已久的姓名念出。
“沈合乾?”
邬道升低声咀嚼着这三个字。
不知为何,他竟觉得很熟悉。
但他自己念出却并无感觉。
于是转身道:“再唤一声。”
沈纵颐咬唇,遮住眼底暗色:“沈、合、乾”
邬道升心头莫名微悸。
这则姓名,他从何处听过?
这是沈纵颐的皇兄,她念她皇兄的名姓,于他何干?
为何察觉到她念此姓名时的温柔缱绻,竟会心生暗动。
必有不妥。
“你便唤我”
沈纵颐转身,已收敛好所有情绪的她依旧温婉动人,她主动出击:“合乾。”
邬道升空漠的眼神落下:“你是不是介意——?”
“并不介意。”沈纵颐笑了起来,“纵颐说了,师尊才是我最想念的。”
“师尊很重要的。所以唤得亲密些也无妨吧?”她莹白的脸庞在暗影里传递着绰绰烁烁的羞怯神情,含苞待放的笑容,盛满笑意的泪眼,无不是曳动人心的款款深情。
她又接了一句:“是吧,师尊。”
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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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可惜
若非是沈纵颐清浅的眼睛里没有半分狎昵。
邬道升几近认为她是故意唤的那声师尊。
师尊。
她如此缱绻地用另一个男人的名字唤她的师尊。
邬道升敛眸,沉下心间因那声“师尊”而生起的灰尘似的古怪滋味。
“合乾,那你亦唤我纵颐可好?”沈纵颐眉眼舒展,她上前一步,眼光灼灼。
邬道升默了片刻,“沈纵颐。”
他声线中依然带着不可忽视的威严与冷淡。
沈纵颐闻言并未有不虞的神情,只苦恼地锁起眉头:“可弟子实是不想委屈师尊待在剑中,您既苏醒,便不能像从前那样待一柄剑般待您了。”
“若非如此称呼,您又如何光明正大地相伴于我身侧呢?倘将您留在剑中,弟子定会极不安的。”
邬道升心神微滞。
他的大弟子总比旁人多一份没用的好心。
而不似卞怀胭,表面天真良善实则心机深沉。
“沈纵颐。”邬道升坚冷道,“若有需要,我自会换称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