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凌月英姿飒爽,笑容透着杀意。
“我绝不会强迫女儿去做任何事,更不要为了所谓大义委身给什么怪物——只要想到这里,我就恨不得一枪崩了你的头啊,畜生!”
原本假扮重症患者的女子两手高举做投降状,根本不敢和华凌月为敌。
“听好了,铃!”
“你不是为毁灭任何存在诞生的武器,更不是生来就用于诱引什么东西的工具。”
“你是铃,是和其他小朋友没有任何区别,只是身体更差一点的妈妈的宝贝。”
“没能陪你一起长大,妈妈很抱歉。”
“华凌月你疯了!”被枪抵着脑门的执行人员忍不住呵斥道,“你知不知道,这番话只要敢流传出去,你就会立刻被判危害种族罪,别说终身□□,死刑都有可能?”
“联合国培养你的女儿,不是为了让她做娇小姐的!”
华凌月丝毫不惧。
这位知性优雅的研究员女性,论起牙尖嘴利与战斗技巧,也不会逊于任何人。
否则她不会甘愿长年投身南极基地研究,更没有独自抚养女儿,给她人类难以想象的存活可能。
“是么?那我当初协助培养zero,也不是为了让联合国把祂当做压榨奴隶的!”
“好了,就说这么多。”
华凌月伸出手,关掉录制视频,最后能看到的,只有母亲爽朗灿烂的笑容。
“铃宝,妈妈祝你在未来世界,平安、健康、幸福。”
她的目光仿佛洞穿现世与电子海,跨越4个世纪的事件长度,与清铃对视。
“向前走吧,生存下去的可能就在前方。”
“再见。”
视频终止,回归电子海最开始黑白线条花屏。
不知不觉中,清铃已经泪流满面。
她无论是作为残缺胚胎的发育出生,还是当下命悬一线,生命的可能都是妈妈给她的。
一千多万次对存活可能的模拟都失败了,零终于找到了唯一的存活可能,就是母亲对女儿最深切的爱。
原来妈妈好爱她。
原来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朋友。
在电子海中,精神体是无法流泪的,但此刻清铃的泪水是精神最本能,最深切的信号。
她想活下去,想将过去一切和零分享,想抵抗世间一切的不美好。
想找到妈妈曾上过的大学,吃过的餐厅……
这个世界上,她还有太多太多的事情没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