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投资人会关注的利益,在盛严凛这里却完全不见踪影,反而问的都是宴和歌的情况。说不在意宴和歌?
导演:看透吧!我的邪神真眼。
“好热闹。”
宴和歌歪头好奇:“盛先生你现在很忙?那怎么还来关心我。”
盛严凛没有否认,只道:“你是节目嘉宾,就等同于节目资产,关心资产保全是一个合格的投资人必须做的事。”
“要不,我还是退出节目吧。”
宴和歌想了想,道:“其实网上那些话,说的也不全是错的,我确实很坏呀,不学无术,只会花钱,嘴巴毒,还是个挂了好几科的学渣。”
盛严凛微不可察的挑了下眉,像被逗笑了:“只是这样?”
宴和歌:“当然啦,这还不够可恶吗?”
少年时从盛家厮杀出来的盛严凛垂眸,难以抑制的笑意低低从喉咙间溢出。
“只要你喜欢,就可以一直参加节目拍摄。盈亏与否是投资人能力的体现,不是资产的错。”
盛严凛单手插兜,长腿斜倚在长桌前,漫不经心道:“我想,这一点信任,我还是可以拥有的。宴和歌。”
宴和歌默默伸爪揉了揉耳朵,脸颊又不争气的热起来。
他再次确认了——盛严凛!是个!哪怕看不见脸都会怦然心动的人!
可恶啊,这满满的安全感。
宴和歌抬手捂着眼不敢说话,生怕自己一开口,会冒出“啊啊男神我要给你投票出道”这种奇奇怪怪的话。
盛严凛也没有催促,平静陪伴忽然安静下来的宴和歌。
一时间,电话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交融。
但突然——“宴和歌呢?爆料人不是说他在管理学院门口呢吗?”
“没看见人啊,难道被耍了?”
“草!去找!这要是拍到再来个独家采访,奖金可是哗啦哗啦的来。”
几个男人突然打破安静。
蹲在树荫里的宴和歌吃惊抬头,就见那几人急切翻找四周,与校园清幽格格不入,也引起了周围学生的不满侧目。
盛严凛也听见了背景音里的躁动。
“怎么了?”他皱眉。
宴和歌赶紧压低声音说了。
然后语气里满是好奇:“原来这就是狗仔诶,看起来和普通人也没什么区别呀。我还以为,他们会更……唔,三头六臂?”
他小幅度伸手比比划划,努力向盛严凛描绘自己以前的想象。
盛严凛已经大跨步越过人群向外走去:“等着。”
他抬手看手表:“藏好,我十分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