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父已经觉得手痒想要揍人了。
在他面前欺负他家崽?
宴父恶狠狠瞪着秦礼洲。
秦礼洲:“?”
“小礼怎么会与我们和歌一起回来?”
宴父皮笑肉不笑,给秦礼洲倒了一满杯茶:“我记得, 以前你们好像不怎么一起玩。”
准确来说,是他家这个逆子总是上赶着给秦礼洲当小跟班。尤其家里一停掉宴和歌的卡, 他就格外粘着讨好秦礼洲,气得宴父脑仁疼, 本想强行改掉宴和歌坏毛病的对策也不得不更改,省得这混账丢人丢到秦家面前去。
宴父:我崽明明小时候那么乖,一定是秦礼洲带坏了他。还让我没法管教!
记仇小本本——启动!
秦礼洲压根没发觉满杯茶背后的怨念,还在纳闷怎么宴父年纪也不大竟然手抖,倒得这么满?肯定是误会啦,必定不是要送客。
有宴父抛出这个话题,秦礼洲也自觉要和宴家人打好关系,注意力很快被吸引开。
宴和歌终于又能快乐干饭了。
宴父和宴列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但秦礼洲:嗯?怎么突然降温了?
等宴和歌一放下筷子,宴列一秒钟都不耽误的立刻起身送客。
“等……我不着急走,我还可以再待一会。”
秦礼洲试图挣扎。
但宴列攥住他的力气极大,几乎是拖着他向外走。
秦礼洲刚一踏出宴家大门,宴列立刻锁门:“再见。”下次别来了。
冷酷又绝情。
没给秦礼洲一秒钟挣扎的机会。
秦礼洲:“啊……”
被连坐扔出来的江止:“…………”
“原来说打雷不能站在傻子旁边是真的。”
江止幽幽道:“会连累一起遭雷劈。”
“?你说谁是傻子?等等,难道宴和歌生气了?”
成功送客的宴列重重哼了一声:“当他还是小学生扯头花?”
回身他就叮嘱宴和歌:“少和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来往,尤其是秦礼洲。”
宴列不快:“他之前都带坏你了,万一再把你传染傻了怎么办?”
他弟弟漂亮又可爱,错的怎么可能是他弟弟!必然是秦礼洲暗中使坏。
正端着点心碟吃得快乐的宴和歌:“呜嗯!”
塞得鼓鼓的两腮只能发出含糊的单音。
像储备粮食的小松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