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感受到的,被馈赠的,所有色彩。”
“真的吗?”
宴和歌惊喜:“谢谢你,小止。”
这可是创下拍卖记录的画家,名副其实的艺术家。早在很久之前,宴和歌就很好奇又遗憾不能亲眼见见江止的画作了。
没想到江止竟然主动邀请了他。
“需要我给你做模特吗?”
宴和歌自动翻译了一下江止的“潜台词”,贴心的替害羞不敢说出口的江止主动道:“你想画画的时候,需要我就来找我吧。”
他拍了拍江止的肩膀,很高兴:“你愿意再画画,真好。等你的拍卖会我一定到场。”
江止手一僵。
不远处偷听的秦礼洲差点噗笑出声。
弹幕已经大声嘲笑了起来:【哈哈哈笨蛋宴宴!】
【江止是在对他表达好感吧?他完全没感觉到诶。】
【不是,宴宴根本没长恋爱那根弦吧?他是怎么理解成江止要找他做模特的啊哈哈哈。】
【见证秦礼洲由阴转晴,大变活脸。】
【感觉江止人都裂了,鼓起勇气告白结果对方……哈哈哈!】
但江止很快反应过来,不给宴和歌反悔时间立刻点头答应下来。
“好啊。我们说定了,你不要反悔,宴。”
宴和歌眼睛亮晶晶的:“不会的,我也很想看看小止是怎么画画的,会画画的人都很厉害!”
江止微微一笑:“很简单,宴你也可以,我教你啊。”
成功用好奇心钓到宴和歌的江止牵着他的手,肩并肩向花园深处走去,说起绘画到兴致浓时,两人头靠着头,肩挨着肩,毫无距离的亲密。
江止漫不经心扫过刚刚嘲笑过的秦礼洲。
模特怎么了?没意识到这是可以每天接触宴的借口吗,白痴。
后知后觉的秦礼洲:“…………”
垮起个小狗批脸jpg
宴和歌愉快的与江止敲定了独处画画做模特的事,晚上抱着那捧野花回去时,连脚步都是雀跃的。
“小止不愧是画家,颜色搭配这么好。”
他惊叹着,转头问盛严凛:“是吧?”
盛严凛目光沉定,掩唇不语。
等宴和歌擦着未干的头发哼着歌就要扑到床上时,却被盛严凛叫住。
“过来。”
“头发没擦干就睡,会头疼。”
盛严凛从老板椅上起身,抽过干爽毛巾搭在宴和歌发顶。
宴和歌惊了下:“不用,我这样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