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留宴和歌一头雾水在原地尔康手。

……嗯?

【哈哈哈哈导演是以为金主爸爸来找他算账了吧。】

【导演:风紧,扯呼!小命要紧。】

宴和歌无奈,只能向盛严凛说明现在的情况。

换房间看来是难了,其他人也都已经选好,不论情愿与否都在与新搭档交谈熟悉,走廊里一片热闹。只有最靠近客厅的他们这一间,显得安静到过分。

“盛总你放心,我很安静的,睡姿也很好,不会打扰你。”

宴和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可靠:“你需要空间开会议的话我会出去闲逛,不会偷听秘密的。”

盛严凛并不在意,反而向宴和歌颔首致歉:“不必在意我,你自便。”

“占用空间打扰你,是我的问题。”

礼貌,但是疏离。

无形中已经拒人于千里之外。

说罢,盛严凛就率先做出示意,走到角落的书桌坐下。一口流利法语向会议对面的人冷淡下令,最是以温柔著称的语言也被他说得铿锵锐利。

俨然已经一副专注工作的姿态,将空间让给了宴和歌。

【这是霸总的生活吗?这是工作狂吧!】

【呜呜这和孩子想的怎么不一样?说好的纸醉金迷,挥金如土呢?】

【笑死,那是富二代的生活吧。盛总是真事业流。】

【和其他人完全不是一个画风呢盛总,您是单独在另一本书里吗?】

【别人:恋爱!嗑糖!度假!盛总:事业事业搞事业。】

【蒜了,孩子不想暴富了,孩子现在想当富二代。请问谁家丢女儿了?是我,是我啊我那素未谋面但超爱的富婆妈咪大人!】

宴和歌见盛严凛已经完全沉浸在工作中,也不便过多打扰,只是悄咪咪看了他几眼就轻手轻脚开始收拾行李。

随着嘉宾选定各自房间,他们的行李也被节目组送到。

速度快的人已经把行李收拾好开始了晚睡流程,宴和歌都能听到走廊另一端传来的林灿的笑声。

但他却对着自己的行李箱发懵。

这是……炮灰原身的行李。

里面堆满了印着各大奢侈品logo的衣物和用品,各色宝石刷刷闪着耀眼华彩,闪得宴和歌眼睛发疼流泪。

【怎么回事,宴宴旁边放打光板了吗?】

【谁?是谁突然开了灯?】

【好家伙这亮度,我家村头王大爷都起床开始耕地了,还以为是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