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再上去求情,便是死罪。
说罢,皇帝召江畑出来问罪。
“宁远侯,十二年前,赵侯上旨,请陛下体恤民间疾苦,借绢丝抵万金,缴纳赋税。可你却利用此事,大收绢丝。在各地开设布坊,绢丝大涨,发难百姓。此罪你可认?”
宁远侯瞪大眼睛,回眸,他朝着身后党派一看,众人皆低头不言,他回过头,自嘲一笑。
“认。”
“杨鼓之兄张桥生在菏洛一带发现端倪,扯出当地知州李自忠。交涉过程中,李自忠与他透露,有朝中要员保他护他,才敢价格大涨。张桥生无奈登京,为民请命。是你,暗中杀了他全家,致使张桥生在登闻院闻讯发疯。此罪你可认?”
宁远侯冷笑: “只怪当时那李自忠漏了一人,竟叫那杨鼓跑了。”
“往后,你勾结户部尚书李甫坚,你为他铺青云路,他为你行方便。此罪你可认?”
“不认!”
宁远侯倏然抬起头: “李甫坚贪赃,是他一人所为,本侯不知!”
“你是以为李甫坚已死,他的账本也已被你销毁,此事死无对证?”
宁远侯不言,江畑冷笑。
“可杨鼓的账本上,皆有明细!”
“陛下,宁远侯数罪并罚,当处以斩首之行。”
江畑想起路光所言,陛下不肯认当年草莽之行,登闻鼓一事为引,也该适时将脏水都泼到宁远侯身上,给皇帝一个面子。
只当他是被奸臣所蒙蔽,而非一时冲动,斩杀要民。
“宁远侯草菅人命,更有欺君之罪,其家人应当流放。”
“陛下!江畑他公报私仇!不可尽信啊,陛下!”宁远侯急急磕头认罪: “老夫有罪,可陛下念在老夫为您忠心耿耿的份上,饶我妻儿一命!”
“陛下!”
皇帝见状,抬手命人将他拖出去。
宁远侯认罪求饶之声响彻大殿。
众臣低头不言,皇帝将视线放在萧逸琅身上, “太子,你可有罪要请?你当真,要杀了你亲弟弟?”
自古以来,帝王最忌讳皇子相争。
萧逸琅若认罪,必然受罚。
可他不认,也要被皇帝猜忌。
只看他如何翻身了。
“父皇,想是那女娘误会了。我不曾暗中追杀过六弟,反倒是派人保护他。袁文春此人有前车之鉴,我只怕他在清河为所欲为,伤了六弟,这才予以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