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青绵连忙起身,冲柳澄与翠暖说:“走!”
只是她话音方才落下,柳澄与翠暖来不及跟着她走,便双双倒下了。
青绵不作他想,既是冲着她来的,应当不会为难她的婢女,当务之急是要逃出去,不能让幕后之人得逞。
青绵推开屋门,抬脚跑出去,府上正办喜宴,婚房所处的后院无人看守。若她跑了,幕后的人手定会搜罗,所以,藏在哪出是最安全的?
倏然,她的头部传来镇痛,眼前似有白雾飘过,青绵用指甲狠狠嵌进皮肉里。
西厢房处,似有一位身穿家侍服装的男子手持长剑。
想来,这是她能去的最安全的地方。
可是,他怎会让她轻易进去?
身后便是池塘,青绵强撑起精神,快步走过去,抬手将头顶的金冠扔进去,转瞬间便有重物落水的声音,她随即一喊:“来人吶,救命!救我!”
对不住了,只能以此赌一把。
若他没有善心,她只能再想其他的办法。
青绵绕到另一处位置,只看那侍卫似在犹豫,不过片刻,他还是动了心思,前来帮忙。
就是此时,青绵从他身后跑进他所守的院子。
“谁?”
那侍卫发觉不对劲时,青绵已经进去了。
她怕被捉,然后把她扔出去,让她自生自灭。便鼓足了劲,全力跑进一间屋子里,转身将门反锁起来。
随后她听见外面人说。
“这里是表少爷的住处,老爷吩咐过,不能轻易闯进去。娘子还请自己出来,莫要让属下为难。”
一阵药草的味道窜入鼻腔,青绵转身,只见巨大的屏风后,立着一浴桶。
原是这屋子里有人。
也是位病公子。
这袁家是祖传的病弱吗?
青绵不禁想到。
她没动身,但她冒犯闯入,终归是她的不对:“我新嫁入府中,不知是何人在婚房内加了大量的迷香,我心有惧怕,只能跑出来。可这偌大的庭院,无处安身。只得冒犯表少爷,请您容我在此等等。”
青绵顿了声,又道:“只等前厅的婚宴结束,一切明了之后,我必不再打扰。”
“新婚之日便有人使这等把戏?”
男子清润如玉的声音自屏风另一侧传来。
他的笑中含几分讽刺,青绵自诩自己听声识人,猜这位表少爷当是正直。
“不过,表嫂跑到我这屋中来,便不怕我是那幕后中人,在这里等你进来,然后、”他顿了声,“瓮中捉鳖吗?”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