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顾裴教她的讨好人的方式,每回她听话将顾裴伺候高兴了,对方就会在做正戏的时候稍稍留情一些,否则她总是被弄得很痛,怎么求饶换来的也只有巴掌。
周宁不让她接触这些,因此在过往的人生中,她这方面的经验几乎是一片空白。顾裴用血与泪为她开蒙之后,她便理所当然地认为所有男人都喜欢这样。倘若她这么讨好楼离伽,对方应当也会轻一点。
但楼离伽却猛地一怔,连触着她细腰的手都僵住了,两条眉毛微微蹙起。
迟迟没等到下一步动作,韩潇潇强忍着瘙痒,艰难开口:“你不喜欢这样的吗?”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我都能做。”韩潇潇可怜巴巴,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眼底闪过一丝落寞,“还是你嫌我脏。”
“操。”楼离伽咬牙,三两下扔下那件外罩,将人抵在树干上,“我没做过这种事。”
他死死盯着韩潇潇的脸,嗓音发哑,不太冷静的样子,但说出口的话却格外认真:“你要是有不舒服就说出来。”
韩潇潇怔然,尚未反应过来,双眸却骤然一缩,呼吸乱了一瞬。身后千年古木的树干粗壮巨大,她指尖用力扣着树皮,高高扬起头来,嫩白的脚尖竖起,点在地面。
楼离伽常年握弓,指尖带着茧,有些粗糙。他动作细致又缓慢,逐步探索着,磨得人难受。
韩潇潇哭得更为厉害,抽噎声又急又短。她身子扭动着,像是无声的催促。
楼离伽啧了一声,另一只手啪地拍了一下她屁股,清脆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树林。
“别急,会受伤。”
恍惚中,韩潇潇突然晕晕乎乎地察觉到和先前不一样的点,具体的她也说不上来,只是感觉这次自己似乎没那么抵触,也不再那么痛。
她环着楼离伽脖颈,被托举着,一边流眼泪一边望着远天的长枝,眼前的世界被浸得模糊不清。再后来,她整个人都被翻了过去,紧紧贴合在树干上,身后楼离伽死死捂着她的嘴,几乎让她窒息了过去。
“声音轻些,会被人听见。”
短短一句,她便眯着眼睛不敢叫出声了。
天依然黑着,太阳也依然没有露面的苗头,身后那人似乎永远不会累,比顾裴更能折腾。到了后期,她甚至不知过了多久,时间这个概念被磨灭在了渺白的虚空里。
她不知自己是睡着还是醒着,身后那人是停了还是在继续,总之最后,她眼前闪过一阵黑,迷迷糊糊就倒了下去,再醒来就是在床上了。
腰和后背又酸又疼,像是被几两马车重重碾过。韩潇潇强撑着支起上半身,环顾四周却没看到一个人影,心脏像是窒了一瞬。
她又低头,发现身上衣服穿得妥协齐整,那些伤痕也被药膏涂抹着细心包好,于是那点空落落的感觉又消失得无踪无影。
楼离伽将人安顿好,又差了人照顾韩潇潇,之后确实没再去看过她。他满心满眼都牵挂着尚在鬼市的韩素,一边整理地图书写计划,一边和长安侯周旋劝人出兵,忙得不可开交,压根就忘了还有这么个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