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个台阶就下,保全自己才是关键,不然她以后还怎么在津市活下去?

现场安静下来。

没一会儿,沈媛画完了。

当她把画交到光头男人手中后,换了一百块钱。

光头男人立刻把沈媛的画展现了出来。

蒋瑶诧异地盯着光头男人手上的画作,问道:“那画的是我?”

蒋池也在怀疑,“很抽象,我不懂,很难评。”

苏衍但笑不语。

可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画不是很抽象,是很丑相。

有那么一点蒋瑶的影子,又压根不是蒋瑶。

不是任何风格,是沈媛自己的风格,这很明显是她运用了毕生所学,但没有达到一点精髓的画作。

沈媛大概只是在画画这项上面学了点皮毛。

蒋瑶看向光头男人,提高了嗓音,“沈媛过了?”

光头男人点点头,“是啊!她的画我很满意,是我喜欢的风格。”

蒋瑶不予置评,随即坐在了一张凳子上,拿起素描笔,“我也画一张,看看能不能挣一百块钱。”

这时沈茹也画好了,她凑近光头男人,看到了沈媛的画作,毫不客气地点评:“这画的是蒋瑶姐吗?我有点眼拙,完全看不出来啊!而且这能称得上是一幅画吗?镜头,快给这幅画。”

随着沈茹的一句话,镜头对准了沈媛的画作。

——呃,唔,怎么说呢?好丑俩字都怕玷污了艺术

——还以为是王者,没想到是青铜中的极品

——这独具一格的画风让我甘拜下风,到底是怎么过的?这也能过?有眼睛吗?

——光头男人是苏衡的人,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我是水军

——挖槽!楼上是哪路的水军?消息可靠不?苏衡都去国外了,怎么手还这么长!苏衍你该管管你弟弟了!再欺负瑶姐,一生黑!

——苏衍管管你弟弟!

沈茹得意洋洋地笑着,看向沈媛多了一丝同情,“哎呀,果然是山沟沟里出来的人,不会画画干嘛要逞强呀?”

沈媛紧了紧手,“我也没有说我画画很出色,只是试着画而已。况且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风格,你不喜欢不代表其他人不喜欢,过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