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淑英插嘴问道:
“你都不认识朴胜浩,为什么还敢做朴胜浩开的车?”
“我想请问徐警官,你会记住聘请保镖的样子吗?金家的安保系统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别墅里又住着二十多名随时待命的保镖。身为雇主的我,又怎么会记住他们的样子呢?再说,朴胜浩穿着保镖的制服,然后又告诉我李秘书醒了,我当然会不假思索地跟着他前往医院。”
金尹善讲述得合情合理,让人找不到一点纰漏。
徐淑英被问得哑口无言,半晌才回答道:
“朴胜浩面部遭到了重击,我想请问金先生,您是在被他刺杀了以后,进行反击的时候打伤了朴胜浩。还是没刺杀之前,就打伤了朴胜浩。”
金尹善面露怒色,恶狠狠地盯着徐淑英道:
“两者之间有什么问题吗?朴胜浩要杀我,难道我不可以进行正当防卫,等着被他杀掉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想……”
徐淑英连忙摆手,想为刚才的话进行解释,却被金尹善打断了。
“你们不尊重我,又问了案件和毫不相关的私人问题,现在又开始怀疑我!那么问话就到此为止吧!有什么问题,请联系我的律师进行沟通。”
金尹善看上去像是真的被徐淑英的问话气到了,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咄咄逼人起来。
崔正贤拉住了徐淑英的手腕,然后在众人不善地目光下问道:
“最后一个问题,金先生这段时间有结过什么仇家吗?”
“我说过我不会回答你们的任何问题,你们与其在我的身上浪费时间,还不如抓紧时间调查出,究竟是谁拔掉了李秘书的氧气管。”
“我们会给您一个交代的,今天的问话就到这里吧。”
崔正贤对着金尹善微微鞠了一躬,然后关掉了录音笔,拉着徐淑英走出了值班室。
二人穿过了走廊,再次来到了案发现场。徐淑英看上去闷闷不乐的样子,而崔正贤的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
徐淑英叹了口气,双手抱怀靠在墙壁上道:
“金尹善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觉得他说的话是真的吗?”
“他看到我拿录音笔了,说出来的话可信度还是有的。”
“金尹善和李孝义在同一天遭遇袭击,从逻辑上分析就是被仇家恶意报复了。崔警官,你觉得幕后的主使人是谁?”
“在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不要妄下结论。朴胜浩是本案的关键人物,找几个人24小时看着,务必要保障他的人身安全。”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