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的变化,柴熙筠起初有些疑惑,随后立即明白过来。
齐景之的父亲都病得起不来了,齐二老爷又一手遮天,她一个小妾,愣是在齐府稳稳地生存下来,又岂会是等闲之辈?
如今想来,她几次三番接近齐景之,恐怕一开始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好说,你有什么筹码,又有什么条件,直说吧。”
“公主果然有些气量。”叶雪儿装模作样地夸赞一番后,即刻收敛了表情:“白银十万两,和齐景之。”
“你一个女子,这银子,有命拿也没命花。”柴熙筠思忖了片刻:“不如城南的庄子,外加五千两现银。”
“公主真会做生意,一下就砍去了一大半。”
“财能留住,能生财,才是正经。”
“那就城南的庄子,五千两现银,外加齐景之。”
对叶雪儿的条件,柴熙筠没有丝毫犹豫:“别的可以,齐景之不行。”
转瞬便见叶雪儿冷笑了一声:“公主在这儿渡我,原来也是为了个男人。”
“那我就好心提点公主一句,齐家的男人,可没一个好东西。”
柴熙筠也不辩解,回怼道:“相比我,你更应该操心,自己的筹码,值不值这些。”
叶雪儿走了之后,柴熙筠进去了内室,迎上齐景之的眼神,开口就问:“齐景之,你不至于太吝啬吧?”
齐景之一头雾水:“怎么了?”
“我刚许了叶氏城南的庄子和五千两白银。”
他有些疑惑,联想到叶氏的所作所为,小心翼翼地猜测:“让她离开齐家?”
柴熙筠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却又耐心解释道:“要和齐思安争,就绕不过你父亲,她伺候你父亲这么些年,手里定是有些东西的,比如家主的印信,或者是旁的什么东西。”
“叶氏就像父皇身边的陈垣,得罪不得。”
见她拿叶氏去和皇帝身边的大太监比,他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
“笑什么?”她嗔怪道:“挟天子以令诸侯,没听过?叶氏的本事,兴许比这要大呢。”
“你说的对。”见她越比越离谱,齐景之努力憋着笑,一本正经地附和道:“不过是城南的庄子外加五千两,不亏。”
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不防齐思安带着两个儿子闯了进来,见面也不行礼,脸上堆着笑,热络得紧。
“景之醒了,铁矿是不是能重开了?”
柴熙筠瞥了他们父子一眼,不留一点好脸色:“二老爷说的轻巧,齐家少主,当朝驸马,差点死在那里,一句醒了,就算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