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的干麦穗可是有五百多万杆,都走不掉百分之二十的货。
班长重重地叹了口气:“看来还得指望大麦花呀。”
哎呀,就好可惜。
跟贺卡一比起来,一百穗一捧的大麦花才卖20块,直接损失的80以上的利润啊。
奈何不管是怎么毕业,学生一年只能毕业一回,而且还集中在六七月份。
他们如果不走货大麦花的话,还要囤货到什么时候。到时候保管费用都要比卖出去的价格高了。
所以当客商过来批发大麦花的时候,大家虽然心里有点咯咯噔噔,这还是营造了热烈欢迎的气氛。
十几个小孩凑上去,就是天然的气氛组,叽叽喳喳的简直能吵死人。
那客商竟然也不嫌烦,还笑眯眯地跟大家说话。
甚至连价格,他提了一次压到15块,被拒绝之后都没再多纠缠,又默许回到原先说好的价格,还是一束一百根卖20块钱。
他一边叹气一边强调:“老板,便宜点噻,我包圆了行吧,我全部包圆。”
小伙伴们眼睛“嗖”的亮了,差点就要脱口而出:你真的打算掏100万包元吗?
还是江海潮眼明手快,直接用严厉的眼神阻止了小伙伴们张嘴说话。
“那可不行,我们还有别的订单要发货呢。六月份就有好几千束发出去,都给你了,我们拿什么东西给别人。”
“不就是六月份吗?你们的订单是你们的订单。剩下的给我,我包圆。”
江海潮眼睛珠子一转:“包圆也不能给你降价,我们这边又不是清仓大甩卖,又不怕东西卖不掉。”
客商好讲话的很:“还有多少来着?五千还是一万束,给我抹个零头吧。”
大家拼命地互相使眼色,这一把头又是走五分之一的货哦。
江海潮笑眯眯的:“我们概不赊欠,你得把货款拿来的。”
就是就是,中小学生集体点头,不管五千还是一万,那只是十万和二十万的区别。
别想空手套白狼。
客商露出了点为难的神色:“这样吧,我先交定金,一万束大麦花,我交两万块钱的定金。回头我筹到了剩下的货款,我再过来拿货行吗?”
江海潮头摇成了拨浪鼓:“不行不行,定金最少也要交五万块。不然你今天拖明天明天拖后天,迟迟不交款拖货,那我们岂不是要被压仓了吗。”
大家拼命跟着点头,就是就是,我们才不能做赔本买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