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个鬼呀。我以少先队的名义申请带领大家勤工俭学,结果直接被驳回头了。真是的,我看过资料,好多乡村学校的学生是自己勤工俭学盖的学校呢。”
江海潮相当诚恳:“你也说是乡村学校,那是因为学校没钱,上面也没拨钱。你们学校又不差钱,你们跑去搬什么砖头呀?”
周雪莹急了:“不搬砖头的话,下个学期我们怎么给你们学校捐款呢?”
江海潮奇怪:“为什么要给我们捐款呀?”
“你们连开水器都没有,平常在学校里都喝不上水。还有,你们的课桌椅都是旧的,我们想给你们换新的。”
江海潮赶紧打消她的痴心妄想。开什么玩笑,光靠搬砖头能给他们学校全换了课桌椅,那不是痴人说梦吗?
再说了,她觉得现在他们用的课桌椅已经很新了,距离退休遥远着呢。
然而周雪莹却坚持。他们是手拉手学校,实小就应该帮助湖港镇中心小学。
江海潮想了想,突然间灵光一闪,立刻有了主意:“这样吧,你们别给我们捐钱了,让我们挣你们学校的钱就行。”
啊?
什么意思?
江海潮开始一顿输出:“你们盖新校区是不是要做操场,做操场的话是不是需要草皮?我们少先队开荒种植草皮,你们需要多少我们就种多少,到时候卖给你们学校行吗?你放心,我们要的价钱肯定不会贵。”
周雪莹惊呆了。
少先队还能这样挣钱啊?
啊啊啊,为什么他们实小没有地?有地的话,他们可以自己种花呀,然后卖给学校,不是两边都得便宜吗?
江海潮在心里嘀咕:你确定?你以为种花简单吗?到时候可千万别把花养死了。
她特别强调,“你跟你们学校领导说,我们的种子是从林业大学教授那里拿的,我们种草皮也是林业大学的教授亲自指导的。质量不好,我们绝对不会赖着脸非要你们收下。我们只要求同等条件下,优先选择我们少先队种出来的草皮。”
周雪莹都遗憾死了,甚至痴心妄想:“你说我们少先队要不要也在你们湖港镇承包地种花呀。平常你们照应,到周末的时候我们过来照应,然后卖了钱我们平分。”
江海潮本来想反驳的,你周末组织人过来要多少车呀?你们能安排的过来吗?
转念一想,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上次他们那个少儿京剧团过来演出,车子就是他们自己解决的。
“行啊!”她痛快得很,“只要你能保证种出的花卖得掉,那就包地种呗。”
周雪莹兴冲冲地保证:“没问题,学校要是都不支持我们少先队的工作,那谁还支持啊?”
嘿嘿,他们的分校区可大了,里面要的花可多了。
他们承包几亩地种花,按照一亩地挣1万块的话,那能挣好几万呢!
等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