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来了,除了农科站和农业局的技术员之外,还有农业大学的教授知道该怎么种花种草啊。
她不用麻烦建生舅舅,她可以直接向教授请教呀。
拨了电话之后她才反应过来,邹澜姐姐说她下午要去给学生做家教,这个点应该还没回来。
结果宿管阿姨只喊了一声,邹澜姐姐就过来接电话了。
她今天根本没给学生上家教课,因为人家一声招呼不打,直接放了她的鸽子。
她的学生中午比赛完了没回家,她妈带孩子去玩耍放松了。
ok,这没问题,有问题是她家谁也没想起来通知一声家教老师。
倒霉的邹澜姐姐大冬天顶风冒雨骑了四十分钟的自行车到学生家扑空门,左等没人右等没人。
楼道里冷得要死,可怜的家教老师裤子跟鞋子都湿了,实在吃不消,跑去公用电话亭打了家长的寻呼机。
又等了半个小时,人家回过来,轻描淡写表态说下午回不了家了,让家教晚上再过去。
一句道歉没有不说,家长还特别贴心地强调了一句,他们家晚上在外面吃,让老师吃过晚饭再过去。
邹澜姐姐差点当场原地表演一个烟花爆炸。
妈的,说一句对不起会要他们的命啊。
耍人很好玩吗?
再说,她从9月份做这份家教起,在学生家别说吃饭了,连口零食都没吃过。
于是邹澜姐姐冷酷地拒绝了:晚上她有事,她不可能一天24小时待命,留着别人来安排时间。
“我不做了。”现在说起来,邹澜姐姐还气得够呛,信誓旦旦地保证,“我跟房东说好了,我马上过去看房。等房子定下来,立刻开始卖衣服,这辈子我都不要再教学生了!”
江海潮觉得这话好狠啊。
邹澜姐姐上的是师范大学呀,她将来除了教学生还是教学生,不然能干嘛呀?
不过小学生十分明智,坚决不在这时候触大学生的霉头,直接点名这通电话的来意:“姐姐,你认不认识农业大学的教授呀?我们想在大棚里种花,但不知道该怎么种,我们想请教教授。”
邹澜姐姐哭笑不得。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以为大学遍地是教授吗?教授很难评上的,一个大学也没多少教授。
再说了,你种花找什么农业大学的教授?你应该找林业大学的。
江海潮震惊:“找林业大学?我们种花又不种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