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机前的人都沉默了。
连卢艳艳都叹气:“我妈给我给我爸我奶奶买的衣服都比给她自己多。”
她妈已经是公认的潇洒了,连饭都能不给女儿做的那种。
也还是这样。
其他妈妈呢?只会情况更糟糕吧。
虞凯抬头看江海潮:“大姐,羊绒衫我买吧,我送给我妈。”
他还是攒了点钱的,出来卖衣服都发钱,他又吃穿用住都不用自己掏腰包,没啥机会花钱。
其他人纷纷表态,决定要好好攒钱,买件漂亮衣服送妈妈。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消散点他们心里那种不舒服的感觉。
可他们又清楚,这做的一点点,还远远不够。
只是他们不知道自己究竟还能再做什么。
冯雪在这方面没多大压力,还感叹了一句:“照这么说,丽人行可真是下了招臭棋呀。”
江海潮点头:“这棋的确挺臭的,搞不好它不仅招不来更多的客人,还会把原先的客人给赶跑。”
哎呀呀,这夸张了吧。最多折腾一圈没效果,不至于会更差吧。
江海潮一本正经道:“怎么会不差呢?买衣服送造型,造型就相当于给顾客的便宜。可这便宜不是谁都适合占,那就招人恨了。
你要是送个礼品吧,人家自己用不上,还能拿去送人。
你送的偏偏是做头发和化妆,人家收不了,你又不给换成钱。那可不招人恨?不患寡而患不均。
时间长了,人家干嘛要到你店里受这种冤枉气?天底下又不是你一家店。”
杨桃听的咋舌:“这送还送出仇来了。”
那可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小伙伴们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一个抄作业抄错了,还有这么多麻烦。
高强竖起大拇指,夸奖江海潮:“班长,难怪你成绩好,一点事情你都能琢磨这么多。”
这是不是给他们批试卷批出的后遗症啊?不仅挑出错误,连他们为什么会错都能分析出一二三四五。
江海潮故作谦虚:“一般一般,菜头爷爷说做生意跟做其他事一样,要总结经验,搞清楚自己的东西为什么好卖,为什么又不好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