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潮十分怀疑,就他俩吆喝一声能要了他们命的个性,衣服能卖掉吗?
饭铺外面又响起了脚步声,校长在门口伸了下脑袋,看见家公爷爷便点点头:“你来啦?那就今天谈谈。”
家公爷爷准备抬脚跟他走,结果校长却自己进门坐下,敲敲桌子,严肃道:“老哥,你们两口子要做下去,得保证,东西绝对不能出问题。什么饭里头吃出线头塑料带,抹布掉在汤锅里,这种事但凡有一回,对不起,学校要请你们走人。我去跟镇上讲。”
三人大喜过望,异口同声地保证:“肯定不会,我们家自己都在这边吃饭。”
婆奶奶强调;“几个小孩晚饭都在这边吃。”
校长又抬起手,手掌心对他们:“还有第二条,不能瞎涨价。烫饭五毛钱就是五毛钱,你们必须得保证一顿饭五毛钱学生能够吃。”
江海潮立刻指出:“那不行,中午晚上有饭又有菜,都买的话,五毛钱我们连本钱也收不回头。”
“中午晚上光管菜就行,五毛钱的菜得能让学生够吃。”
家公爷爷点头:“可以,肉菜贵点,他们要想吃好另外加钱。随便吃的话,两个素菜还是有的。”
校长又在饭铺里转悠了一圈,总算没提出第三条,最后才点点头:“那行,你们先忙吧。记住,不能打着学校的招牌糊弄人,你们不是学校的人。”
江海潮打着胆子追问:“校长,那我家能承包食堂吗?”
婆奶奶顺着点头:“对对,我家承包食堂也是这个价。”
结果校长瞪了他们一眼:“学校食堂不对外承包。”临走前他又丢下一句,“我跟学校老师三不五时就过来吃顿饭,要是发现问题,对不起,请你们锁门走人。”
嘿,都过来吃饭了,还不让承包食堂,可真是够够的。
第二天去学校,江海潮跟卢艳艳说了这事。
卢艳艳想了半天,给出了自己的分析:“学校怕承担责任呗。这样相当于你家归学校管,但你家吃的出问题了,跟学校没关系。多划算啊。”
江海潮也服了学校,为了不担责任,连送到手边的承包费都不要。
卢艳艳叹气:“要是我们以前的校长有人家这个劲,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样了。”
冯雪走进教室,好奇道:“你们说什么呢?晓得他判几年啦?”
“没有没有。”江海潮立刻否认,“我们就是随便说说而已。”
“骗人,你们肯定有事瞒着我。”冯雪瞪着眼睛,老大不痛快地转达老师的指示,“王老师让你去趟办公室。”
“什么事啊?”
“我哪知道!”
反正不是坏事,看到王老师脸上乐开花的表情,江海潮就知道起码肯定不会挨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