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事员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没有没有,这到哪边找去?你直接砸了锁吧。”
如果是其他宿舍,一直安排人住进去的那种,他们当然得规规矩矩地管理。
但现在后山就是座荒山,也不需要人看着,自然不可能再安排谁过去住。原先的老头死了,房子他们也懒得再管了。
说实在的,有人过来租,他们还觉得奇怪呢。只能说,可怜天下父母心。为了给孩子创造一个好点的学习环境,家长也是无所不用其极了。
家公爷爷点头:“那行,我再配把锁吧。”
江海潮他们下了礼拜六的兴趣班,冲到学校后门口看到家公爷爷换新锁,顿时心疼,感觉白花了冤枉钱。
等他们再进房子一看,江海潮更不觉得5块钱的租金便宜了。因为屋子破破烂烂的,里面真的什么也没有。唯一的一张床都垮了。
家公爷爷却看着屋角的灶台表示满意,上上下下检查了一番,肯定道:“换两个锅还能用。”
婆奶奶在里面比划着:“这要摆几张桌子,说不定有学生就喜欢坐在这里吃。还有地上的砖头,重铺一下吧,不然脚都不好下地。”
杨桃听了心惊肉跳:“那得花多少钱啊?”
江海潮同样肉痛啊:“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这钱必须得花。”
婆奶奶赶他们走:“行了行了,没你们的事儿,赶紧回家学习去。”
几个小孩没一个听她的,他们是回家了,不过回家搬砖头。
江家之前盖房子剩的砖头,还堆在院子里呢。这回刚好可以用三轮车拖过去,重新铺回地。
可他们只拖了一回,家公爷爷也开口赶人了:“回家吧,这边我跟你们奶奶就行了,你们要没事做,赶紧去把地上的草拽了,这边收拾好了,我们过去锄地。”
4个小孩都满头雾水:“地上没草啊,田里吗?”
虽然他们早就表态要照顾自留地,但龙龙爸爸虽然现在浇菜的次数少了,依然会定期除草,还给菜打过药水呢。
地上全是菜,哪有那么多草?
“不是这边的地,是半边塘前面那块长荒草的地。我跟东顺家的说好了,这块自留地他家不种了,今年我们家种。”
江海潮也说不清楚究竟为什么,大概是因为种田要交公余粮,所以在他们湖港镇,你种的谁家的田,就得负责帮这家交三粮四钱。但自留地不用交税,所以种了也就种了,倒不用特别再多表示什么。
但她感觉奇怪:“他家不要自留地了吗?”
她记得以前那块地一般冬天种小麦,收了小麦就种小鹅草,专门喂鸡喂鸭的那种,割了一茬又一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