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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书册随手丢开,自暴自弃地趴在桌子上,幽怨地看着那书脊半晌,又认命地爬起来,重新捞回那本书,耐着性子看下去。

只是每每看个几段便觉得头昏眼花,她不禁自语道:“我若强抢,可行否?”

丫鬟:“自然可行。”

她长叹一声:“不行的。”

常青安抵达平州那日,不知是否是错觉,只觉得路上的人皆暗暗向她瞧来,鬼鬼祟祟,十分可疑,待她瞧去,又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

“?”

她心下疑虑,但赵在凌心里门清,他脸上臊得慌,重重咳嗽一声,横了几人一眼,那些人母亲不认识,但他认识,正是瓦林堂的几位小辈,居然混在人群里,偷偷打量。

赵渝眼珠子转了转,悄悄凑近了赵在凌,语出惊人:“二哥,你不会是始乱终弃了吧?若是让母亲知道了,定然会打断你的腿。”

赵在凌低声道:“胡说!”

张家家主张原前来相迎,带着她们去往平州学堂选址所在,正位于一山脚下,山清水秀,匠人正铺平台阶,两旁更修建有小亭子,若是登临山巅,更有云蒸霞蔚,开阔悠远。

常青安:“风景怡人,可安宁进学。”

“夫人满意便好。”

他指着毗邻的一块平整土地:“此地为校场,以习武艺。我平州子弟,自有一番拳脚仗义。”

言语之间不乏自傲,不重文轻武。民风如此,不必妄自菲薄。

常青安更不会勉强,山水有道,不困于井。

当夜,她同赵在凌、张原商议平州一事。

“半日习文,半日习武,所习皆随心意。”

“行文重德,于平州先学礼义。”

“……”

文绉绉的圣人言恐怕平州学子不能很好地铭记于心,平州不同于漳州,漳州朴实,向往四书五经,科举朝廷,而平州更重义气,颇有江湖侠气,不若先礼后德。

“另加一门,律法。”

她特地指出:“计入考校。行侠仗义是不错,却也分形式,动手前当明晓所行后果,不可糊涂而为。”

知律而慎,不可轻率。

张原应声答道:“便依夫人言。”

“可增一服饰,染成花色,如同树叶,混迹林中,以此山为校场,锻炼武能。”

赵在凌:“双方分为两营,互为比较。”

“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