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在凌失笑,他摇摇头,转身走了。
一人善恶己尚难明,情之一字不可如此轻率。
齐雪竹这次没有再追上去,她握紧手。
“行事看人,在善在德,其六,君子重之以礼。”
作者有话说:
[1]所谓齐其家在修其身者,人之其所亲爱而辟焉——出自《大学》
[2]礼闻取于人,不闻取人。礼闻来学,不闻往教。——出自《礼记》
[3]敖不可长,欲不可从,志不可满,乐不可极。——出自《礼记》
[4]贤者狎而敬之,畏而爱之。爱而知其恶,憎而知其善。积而能散,安安而能迁。临财毋茍得,临难毋茍免。很毋求胜,分毋求多。疑事毋质,直而勿有。——出自《礼记》
[5]爱而知其恶,憎而知其善。——出自《礼记》
第41章
◎铲平黑堂◎
打点好张家后, 赵在凌深夜来到瓦林堂,他在门外徘徊两圈,这才一咬牙迈步进了堂, 他特意穿了一身黑色夜行衣,方便行事。
只是等到他进去了后才发现这院里竟是灯火通明,毫不避讳, 正中一张大椅, 齐恒正端坐于首,两旁各有五张椅子,他甫一进来,便有人给他添了张椅子, 一瞬间众人齐齐看来,他顿了顿, 硬着头皮坐下了。
对面正坐着齐雪竹,向他眨了眨眼。
赵在凌环视一圈,堂内男女老少俱在, 皆是干练模样,气势沉稳,目光炯炯有神,唯有他一身夜行衣, 比匪徒更像匪徒。
“咳咳。”
他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一声,正色道:“见过诸位。”
“好个俊俏的儿郎。”
老妪出声道,她头发花白, 却依然在列,可谓辈分最长, 起了个话头, 众人这才说起黑风堂一事。
“直接打进去就行了。”
王胜大大咧咧:“弱不禁风的东西, 三拳两脚就趴下了。”
“总得占理,多捞点好处,这才够兄弟们跑一趟。”
“……”
赵在凌听了片刻,不禁出言道:“诸位不妨清算往年损失,一并讨回,家底崩散,想来也是树倒猢狲散。”
他清润的嗓音夹在这一片嘈杂中实在显得有些低微,但大家耳力不凡,也略静了静,听他一言。
齐雪竹:“正是,我已准备好账本了,合计九万三千一百二十两。”
“这么多!”
众人咂舌,感慨万千。
“那就狠狠地搜刮那佘大个一场,没了银钱,弟兄们都没法过日子,看谁还跟着黑风堂。”
“早看他们不顺眼了。”
“如今也轮到我们抢一抢生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