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属下无能。”
“那些货未能保下。”
“如今还连累公子破费——”
“……”
“都打住。”赵在凌止住话头,皱着眉:“回客栈里细说。”
于是一群人又挤着进入房内,围了一圈,开始从头说起,本来在漳州的时候,一切都好,因为皇子们还在,赵府人手也都在,所以黑风堂不敢造次,只是暂时蛰伏,等到事后再来动手。
“起先他们凶神恶煞,一副要杀人的样子,但是等我们表明身份后,那领头的愣了愣,才下令把大家都抓了起来。”
“是啊,倒好像不是冲着咱们来的。”
“但是那些货也没还给我们啊!”
“……”
赵在凌沉思道:“其中定然有所误会。”
黑风堂和瓦林堂积怨已久,此事应该是两家宿怨,他也只是被误卷入其中的倒霉蛋,但是黑风堂贪心不足,他们未必不知赵在凌身份,可是利益摆在那里,难免忍不住想就此扣下,五千两,真是黑。
赵在凌冷笑一声:“拿了本公子多少,日后都都得给我加倍吐出来。”
只是他尚有一事不明,就是平州知府。潮州知府李金堂草芥人命,贪污受贿,那么平州知府自然也可以同当地势力相互勾结。
这样想着,于是他问道:“有没有上报官府?”
有掌柜的斩钉截铁:“官府并未卷入其中。”
“你为何如此断言?”
“公子有所不知,平州民风开放,人皆习武,官府衙役压不住,无力管辖,也唯有张家还能说上两句。”
自古穷山恶水出刁民啊,又有几个文官能管得住,能保住性命都算不错,得过且过,若是真逼急了眼,大不了玉石俱焚,还真是“反贼”。
赵在凌一阵牙疼,起码官府是没掺和,事情也算简单,坏处就是不能指望官府了,就凭黑风堂鼻孔朝天的行事作风,那也是不能善罢甘休。
“瓦林堂如何?”
他转而问起另一大势力,既然同一方敌对,不若试着拉拢另一个势力,毕竟大家都有共同的敌人,自己也好省几分气力。
“行事直白仗义,不耍心眼。”
“要价高昂些。”
“那里的人都厉害地紧,身手利落,嘴皮子也不饶人。”
“……”
赵在凌思索片刻:“既如此,先派人接触一下,若是可行,我想见见他们当家的。”
“公子千万小心啊。”
“行了,快去。”
“是。”
瓦林堂。
“真放了?”
齐雪竹惊讶:“一个没杀?”
“确实如此。”
她不禁回忆着那趾高气扬的公子,却只记得他一身珠光宝气,晃眼地很,长什么模样还真记不清了,齐雪竹扯扯丫鬟青禾:“那人什么模样?”
青禾迟疑道:“奴婢也没瞧清,只隐约看见个侧脸,白的很。”
“长得俊吗”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