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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取出那把冰冷的长命锁,放于桌上。

“这是我于井中捞取的遗物。”

众人看去,皆是叹息一声。

活罪可断,死者却已往矣。

赵在洹从头说起,事无巨细,以免有些事他遗漏了,但尚有家人一起思考,也好发现个中不对之处。

“清晨出发,不到正午便至,统领带兵上山。”

“有寨门高耸,围墙、屋舍和校场井然有序。”

“匪徒多为流民,手持刀斧,更有农耕用具。”

“……”

众人皆是眉头紧锁,但暂且按下,耐心听完。

最后,赵在洹沉声道:“井深水凉,夜黑风高,我未能看清井下情形,但尸骨,至少三具。”

常青安:“多有劳累。”

她转头吩咐道:“多燃个炭盆,给三公子盖条毯子。”

一时赵在洹有些手足无措,这话稍稍打断了他低沉的心情和思绪。

“母亲。”

春兰点燃炭盆,又拿来宽大盖毯,给赵在洹披上,又续上温热茶水。

见他安置好了后,常青安这才开口,首先她从一开始说起。

“上山耗费可久?”

赵在洹怔了怔:“并不久。”

“山路如何?”

赵在洹猛然反应过来:“较为平坦。”

赵在泽:“许是山贼出行所致。”

赵在凌当先反驳,他对于数据最为敏感,心思也细,更是整日奔波。

“水患不过月余,何以如履平地?”

赵渝大胆发言:“鸠占鹊巢。”

“嘭。”

赵在洹一掌拍在桌子上,豁然起身。

“寨中有马厩,却无马匹,匪徒也不善马术。”

那日交战,未有骑兵。

众人对视一眼,看见了如出一辙的沉重。

这事牵扯太大了。

作者有话说:

我想了想,还是解释一下文名令人误会的嫡母二字,首先是表身份,我也没想那么多,这本文我也不是写家长里短,不全是养崽文,自始至终,我的主角都是常青安,我的夫人。

文名是我随手起的,这不是真正的文名,更不是夫人全部的人生,她是生母,但也不是生母,写文之初我就想好了新的文名,当时就定好了纯排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