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津摇头:“此番多亏了赵府, 事□□劳,本殿记下了。”
“不敢不敢。”
一行人客客气气地了解着情况,倒也和谐,谢淮默默走在后头, 没怎么出声,直到他瞥见一个熟悉身影。
他惊疑不定地瞧着看:“小鱼?”
一人于医馆内外穿梭,脚步飞快, 深色忙碌,虽然是素衣木簪, 却难掩其夺目, 正是赵渝。
“此人高热三日, 送往重疾室。”
“体痛呕逆,脉禁,此为伤寒。”
“……”
谢津也瞧见了,他顿时惊讶道:“可是赵小姐?”
“正是。”
常青安:“渝儿心细,这段时日帮了不少忙,医馆秩序由她督促。”
谢津皱眉,有些不赞同:“赵小姐千金之躯,如何使得?李知府实在失礼,竟如此慢待。”
“事急从权,此事同知府无关。”
赵在泽拱手告了声罪,谢淮也出来打了个圆场:“三皇兄,还是快些去往堤坝看看情形。”
谢津看了看赵渝,转身走了。
“多谢六殿下。”
赵在凌悄声致谢,谢淮摆摆手,不以为意。
李知府正站于高处,底下是青壮年正挖着河底淤泥,更有人不断运来木头泥土等物加固堤坝,几百人劳作地热火朝天,附近已搭建临时窝棚,有妇人们烧火做饭,时不时送些茶水过去。
“下官拜见两位殿下。”
李知府一眼便看见几人,为首的正是器宇不凡的谢津,他匆匆跑来,躬身行礼,颇为恭敬。
“免礼。”
“谢殿下。”
李知府又看了眼身后赵府一行人,说道:“此番多亏赵府仗义,捐赠不少米粮,挽救漳州无数平民,下官拜谢。”
“大人客气。”
常青安淡笑,提醒道:“可否请大人详细说说这堤坝如今情况?”
“正是。”
李知府这才从头说起,初时雨水连绵,他也曾遣人来看过,只是当时堤坝安好,便没在意,哪曾想后面雨势越发大了,这才不可收拾,淹没良田无数,更冲毁屋舍,百姓没了家,变成了流民。
“下官无颜面见圣上,更无颜面见两位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