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端上茶水,笑道:“公子何不亲去拜访?”
“嗤。”林子成嗤笑一声:“该是他来拜访本公子才是。”
“是这个理。”
如他这般的人不在少数,实在是赵府近日实在安静地不可思议,二公子天天泡在绣坊里,三公子倒是本分不少,老实去往学堂,赵府到底发生了什么,真是令人好奇。
但不管旁人如何猜想,常青安一概置之不理,现下正是当脚踏实地,一步步走出的时候,不必高调,只耐心等待便是。
待到今日酉时,常青安一一检查算术,赵在泽、赵在凌、赵在洹和赵渝都流利背出,这让她感到欣慰。
赵在泽照例讲学,这次他重点盯着赵在洹,又当场抽查了他的背诵,赵在洹也背出了,而常青安在他讲完后,再次教授一些算术。
“假设有甲只兔,又有乙只鸡……”
她本意在于赵在凌,因着打理铺子,算术一道于他大有帮助,但其他孩子多学些也不是坏事,见多识广,方知天阔。
而后常青安提笔留下一道算术题,当做习题。
“现下你们都可说一说素日发生的事。”
赵在凌当先开口:“我已命人纺织,妹妹给了我一些花样,不日将在京城售卖。”
赵渝羞涩低头,她腰间悬着那枚玲珑球。
赵在泽肯定:“不妄自菲薄,不心比天高,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焉,你做得不错。”[2]
“那二哥送我几条帕子擦汗。”
赵在凌没好气地说:“府中难道还能少了你帕子?”
赵在洹耸耸肩:“小气。”
“还是妹妹画的花样好看,定然能大赚一笔。”
他摩拳擦掌,一腔豪气。
“我不过略尽绵薄之力。”赵渝忽而想起那方被绞碎的青楸色帕子,她小心翼翼地看向常青安:“母亲,您喜欢青楸色吗?”
常青安看着她忽闪忽闪的眼睛,微微一笑:“喜欢。”
“那我给母亲绣一方帕子。”
赵渝小声道,眼中浮现点点雀跃。
“多谢渝儿。”
“待织出几匹好布,我定送给母亲。”
赵在凌附和道,心中激动,他会还债的,如今不过几匹布,往后他定要为母亲搜罗来天下珍奇之物。
赵在泽皱眉,他并无什么技艺,想来竟无物可献给母亲,赵在洹攥紧了拳,他昔日说过送母亲一支新发簪,他绝不会失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