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着胸膛保证,一脸肯定。
常青安了然,于是她笑道:“你既不喜学堂,那从今日起,便不用去了。”
“真的?!”
赵在洹又惊又喜,惊的是母亲当真就这么放过他了?喜的是他可以不用去学堂了。
常青安颔首:“自然。”
赵在洹:“多谢母亲!”
“但是,修行之人必不可少的便是锻炼,而洹儿又有一身力气,可愿帮母亲做些事?”
“这有何妨,母亲只管开口!”
赵在洹大手一挥,充满豪气。
像这样的小少年,最想获得的便是肯定,尤其是亲近之人的肯定,在这个年纪,往往自觉已经长大成人,不屑于以小孩自居,只消三言两语,便轻易入了套,还沾沾自喜,引以为豪。
不过,小孩子多做做事也不是什么坏事。
常青安含笑道:“你二哥欠下巨款,如今府中入不敷出,洹儿可愿做些活计补贴家用?”
“?”
赵在洹愣了愣,没想到母亲居然提出了这个要求。
做活?
他可是赵府三公子,但是,母亲说是补贴家用,赵在洹有些迟疑。
常青安抚了抚鬓边,轻声叹道:“你若不愿便也罢了。”
春兰接话道:“夫人这只簪子有些年头了。”
赵在洹目光移到常青安头上那只檀木簪,顿时下定了决心:“我去!我定会赠母亲一只新簪。”
“洹儿长大了。”常青安感慨道。
春兰:“可不是,三公子向来最体贴不过。”
听得这两句表扬,赵在洹咧开了嘴,心想不过是做些活计,这可难不倒他。
春菊则提议道:“奴婢听说东城船坊正在招收短工,一日能有数十呢!”
“此言当真?”
赵在洹眼睛一亮:“母亲,那我这便去了。”
一日能得几十,那岂不是做几天活计便可挣下百两白银,再好不过了。
“辛苦洹儿了。”常青安故作疼惜:“来人,给三公子换身衣裳。”
“?”
赵在洹不解地看着她,常青安解释道:“这身衣裳精贵,哪能受得了粗活,且你这身行头一瞧便是公子哥儿,船坊如何肯要你?”
“我明白了!多谢母亲,我一定隐瞒身份,争取多做些活计。”
“甚好甚好。”
常青安笑意盈盈,看着他换上一身粗布短打,兴高采烈地出了门去。
“傻。”
常青安表情顿敛,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