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后,孩子吐出一口黄水。

张老看到这样子才松了口气。

在大张的搀扶下站起身来。

“大张,把他身上的针拔下来,一会抱到堂屋休息一会,我现在开个药方,你让老白去熬出来给孩子喝下。”虽然不对外开放熬药,但是后院有着临时使用的药罐。

“好的师父。”

以前大张可没这个本事,现在他跟着张老学习那么久,一点基础还是会了的。

拔针他会。

不一会,他就把孩子身上的针给拔了下来,然后跟家长一起把孩子送到一旁的堂屋,那边铺着床,用来给那些病重的病人休息的。

“好了,别担心,喝了药就会好,孩子这是高烧休克了,以后碰到这种情况可得早些送去看医生。”张老施针用了些力,现在自己都有些虚脱。

“唉,人老咯。”坐下后,他叹息一声。

以前他可不这样的。

这样高强度用针一天不说十来个,四五个还是没问题的。

现在,用内劲下针一次就有些支持不住了。

他又把目光投向忙活的玉贤,心里暗道一声,“也该把下一代培养起来。”

张家内功心法也得传承下去,要不然针法可就失了大效。

来这里看病的人算得上是老熟人了,大家看到张老这一手,一个个都惊叹起来。

以前就知道张家医术了得,可现在亲眼见到,更是惊人。

“张老这医术可真是这个。”一位中年人激动的对张老竖起大拇指。

张老笑着摇了摇头,“各位抬了。”拱了拱手道。

这件事情也加快了福济堂对外的传播。

张老神医之名也再一次被人提起。

现在可不比以前,就算被提起也不怕有人过来找麻烦。

一天的坐诊结束后,张老身体虽累,但心高兴着呢。

“走,今个去我家吃。”白父邀请道。

本来这事就是老婆子早上他出门的时候说好的。

“哟,铁公鸡拔毛了,居然舍得请我吃饭。”张老一愣很快就笑着打趣起来。

“哼,今天看在你出大力的份上,不跟你计较,就当给你补补,省得白玖回来见到你这样心疼。”白父不服输道。

这二人,斗起嘴来真是谁也不让谁。

“大张你也去,吃完再回来。”白父看着要关门的大张喊道。

这小子,太乖了。

乖的让人心疼。

“啊,我也去啊。”大张没想到还有自己事。

“对,都是一家人,都去。”

四合院里很是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