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对不起,我还为那个假妹妹帮她欺负过你……”江砚锡看着江稚鱼,又是愧疚又是心疼。

他就是个傻子!

全世界最蠢的傻子!

江稚鱼没管他,而是走到阿清面前,眼神恍惚,“阿清,你有办法吗?”

阿清握住她的手,仰头,小脸上满是心疼,“娘亲放心,阿清会帮二舅舅解除禁制的。”

江稚鱼眼底满是疲惫,蹲下身,抱住他,宛如找到了避风港,轻轻“嗯”了一声。

阿清果然是千年难遇的天才,在这方面完全没有对手,不过短短两天,就解除了禁制。

禁制刚解除,江砚淮就醒来了,得知禁制已经解除了,他眼眶通红,望着江稚鱼,“小鱼,妹妹。”

江稚鱼走向他,还没到病床就被他一把搂住了,“妹妹,妹妹,我的妹妹……”

他仿佛要将这十几年没喊出的话都说出来。

江稚鱼陪着他,等他平复了心情,整个人眼睛都肿了。

江稚鱼“噗嗤”一笑,“二哥,别哭了。”

一声“二哥”,让江砚淮好不容易忍住的酸涩又浮了上来,泪珠啪嗒又掉了一串。

他低头迅速擦掉,那狼狈的模样哪还有平时的那副温和淡定。

“小鱼,你还记得这个吗?”

他让人把自己衣服拿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发卡,满眼期待。

江稚鱼恍然记起。

当初他帮她施针的时候,他也拿一个发卡问过她……

但当时她忽视了。

江稚鱼低头接过他手上的发卡,朝他笑,“我都记起来了,二哥。”

她说完,将发卡别在了他的头发上。

这是她当时看他鼓着一张小脸觉得特别好玩,于是挑的发卡给带在了头上。

当时他一点都不觉得丢人,还特别得瑟地顶着发卡出去招摇撞市,还带去了学校,别人嘲笑他,他就说对方啥都不懂。

想到那些事,江稚鱼眼底划过暖意。

江砚淮顶着粉嫩配色的发卡,一张俊脸上满是满足,傻笑着令人不忍直视。

他这下终于可以表达出自己的欣喜。

“妹妹,我给你攒了一大笔礼物,还有小外甥,小外甥女,全都有……”

等拿到他的礼物,江稚鱼都傻眼了,江家的所有产业,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江青媛和他的,全都给她,还有他自己办起来的十几个大公司,全都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