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最后的赢家只有一个,我只看任务要求的东西在谁手上,谁拿到东西谁就是赢家,大家加油吧。”

等等!

赢家只有一个。

任务要求的东西在谁手上谁就是赢家?

那……

即使他们没领任务,是不是也可以试试?

但有人不放心,试探道:“前辈,只看您说的东西吗?”

“嗯。”江稚鱼淡淡点头,重复道:“我只看东西。”

此时天色已经开始昏暗,落日的余晖从树荫中穿过,星星点点,照射着每个人眼底燃起的烈火。

领了任务的人与他们虎视眈眈盯过来的眼神对上,后背一寒,抱着盒子和碎片的手缓缓收紧。

不知是谁先上了手。

伴随着一声“我的碎片”四个字的悲嚎,战争一触即发。

一片混乱中,江稚鱼抱着手靠在一旁的大树上,眼底露出满意。

抄抄写写有什么意思。

打起来,多好玩。

一片混战中,白牧视线悄然落在那慵懒靠在树旁的女人,眼眸一闪,像是确定了什么般,嘴角勾起。

江稚鱼眯起眼看过去,又没了那股探究的视线。

她靠在原地,眼眸轻阖,并没有追究的兴致,左不过是那些探子。

再说了,谁是螳螂谁是婵,还说不准呢……

……

司家。

“恒遇,怎么样,她怎么说?”

一个雍容富态的女人见自家儿子一脸冷漠的从楼上下来,立马上前问道。

这是司恒遇的母亲,也就是司家夫人。

她往楼上瞥一眼,脸上带着不悦和烦躁,又有些焦急的问司恒遇,“她答应了没?你父亲来信说,必须要去千鱼集团酒店办婚礼,国王也要出席,她想在江家的酒店,我们可不能依她。”

司恒遇抿了抿唇,脸色冷然,“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