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路兆丰指了指江稚鱼,挤眉弄眼,“你这丫头,还真会玩,不过一个有点少,咱们长得漂亮,又财大气粗的,不多找几个……”

“咳咳……”眼看着某人眼神一变,猛地朝她看过来,江稚鱼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不用了,这一个就够了。”

“唉,你这丫头,真不懂享受。”路兆丰恨铁不成钢道。

江稚鱼满头黑线。

这怎么牵扯到不懂享受上去了。

“老天爷给你这样貌,不就是让你来糟蹋男人的?你这吊在一棵树上,啧啧,浪费了浪费了……”

老头子你这思想还挺先进。

不过……可还是别说了!

江稚鱼后背寒意阵阵,她咯噔一下,擦了擦额头的虚汗,急忙推着路老头坐下,“你来找我干什么来着。”

她转移话题匆忙又僵硬,但路兆丰被提醒了,也不提她的事了,但说的时候还瞥了眼秦璟。

后背的视线都要把人射死了,江稚鱼这会儿哪敢让人出去啊,急忙道:“自己人,没事,说吧。”

路兆丰这下才狐疑的看过去,对上秦璟幽蓝色如寒冰一样冻人的眸子,打了个颤,急忙缩回去。

丫头这特助找的真吓人。

不过这样也好,有这特助在,谁敢不怕死的欺负丫头。

“那我就说了。”

路兆丰没再管秦璟,坐下,一脸严肃道:“我想开除一个人。”

“开除人?”江稚鱼疑惑。

“就是培训里的一个人。”

江稚鱼并不在意,有些无奈道:“要是那人做的不好,你开除就是了,这个权利我还是给你了吧,怎么还劳烦你跑这一趟。”

“你这是嫌我多事?”路兆丰瞪她。

“我哪敢啊,你说吧,开除谁?谁惹了咱们路老师不快?”

路兆丰哼了两声,接着便斩钉截铁道:“就是一个叫景于的!”

此话一出,办公室突然安静了。

江稚鱼咽了咽口水,瞥了眼神情不明的秦璟,“你说开除谁?”

“一个目无尊长的男的。”路兆丰没再说名字,但这名字江稚鱼可忘不了。

“目无尊长?”

江稚鱼又瞥了眼神情淡定的秦璟,“他欺负您了?”

“他敢!”路兆丰拍大腿,“我还能让个小年轻欺负了?”

“那您说他目无尊长?”

路兆丰哼了一声,“第一天来就迟到,可不是目无尊长吗?”

“第一天?”江稚鱼想了想第一天他在哪,沉默了。

“嗯,还有吗?”江稚鱼呵呵笑了两声,“咱们不是考核好几天吗?这个你扣分不就是了?因为这个开除人家,可说不过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