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人被他丑得吓了一跳,后退几步,看他吓得面色惊恐脸色苍白,又笑出来,手指搭在嘴型做了个“嘘”字,徒留江砚锡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呜呜怎么办被人知道了!

上将会杀了我的吧。

都怪我这嘴!我这嘴!

而他所念叨的人此时的确是一副要杀人的样子,脸色阴沉。

“你说她在哪?”

池露咽了下口水,缩着脖子小声道:“稚…咳,老板…咳,少,少夫人回学校了。”

“少爷,少夫人不是故意躲你的,她本来请假就请了很久了,学校一直在催她,现在马上末考了,还有高一生集训,她也是逼不得……”已。

看秦璟脸色越来越黑,池露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把捂住自己的嘴,说多错多。

虽然料想到她不会那么容易妥协,但跑得这么快,秦璟说不失望是假的。

但现在,跟另一件事比起来,这都不重要。

“那个人关在哪?”

“啊?”

池露一下没反应过来他说什么。

“那个找死的男人!在哪?”

该死的男人?

池露灵光一闪,“噢,少爷你是说那个叶宇吧。”

“人在哪?”

秦璟这几个字几乎从牙缝里咬出来的,池露身子一抖,默默为那个叶宇点了两根蜡。

唉。

惹谁不好。

敢惹稚鱼。

且不说稚鱼本身就不好惹,再加上这个把少夫人看得跟宝贝一样的少爷。

啧……

死定了。

刚说完人被关进最近的警局了,秦璟转身就走。

池露在后面追,“少爷你等等,少夫人给你留了东西。”

前面的人又风一样出现在面前,池露吓得差点心肌梗塞,但看了眼秦璟冷冰冰的脸,也不敢发表意见,十分恭敬讨好的将东西捧上去。

秦璟面无表情接过,转眼人又不见了。

池露抹了把辛酸的眼泪,他家少爷可真是把双标做到极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