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平复下来,江稚鱼刀一样的视线一个劲朝铮铮身上扎,强调,“谁看了,谁看呆了!我没有!”
“你……”铮铮委屈,明明就……
“你看错了。”秦璟截走他的话,瞥了他一眼警告道。
铮铮愤愤的咬了口秦璟剔了刺的糖醋鱼。
臭爹地。
过河拆桥。
铮铮帮你,你却不帮铮铮!
他边鼓着腮帮子生气边嚼着嘴里的肉,脸色又渐渐缓和。
算了,看在你帮我剔鱼刺的份上,我就原谅你这回。
“爹地还要!”咽下嘴里的肉,他指着糖醋鱼仰望秦璟,眨巴卖萌。
生气?
生什么气?
谁会跟糖醋鱼生气呢?
秦璟眼底划过一丝笑意,嗯了一声,又给他夹了一块剔刺,他的手法非常迅速,只用叉子转了一下,还没看清他怎么动作的,一块完整的肉没有刺的肉就呈现在了铮铮的小餐盘里。
只只也仰头要,秦璟依旧耐心的剔出一块又嫩又大的放在她的小餐盘里。
阿清抬头看了他一眼,却没说话,而是自己夹了一块,学着他的动作,啪嗒,刺卡在一半,掉了。
他平静的小脸肉眼可见的涨红,却硬是憋着,就是不开口求助,秦璟嘴角微勾,却没调侃侃他。
而是面色平静的将一块剔好的放在了他的小餐盘,掉落的那块肉被他顺手用纸巾拿走扔掉了,餐桌上不留痕迹,仿佛刚刚的小尴尬并不存在。
阿清脸上的红晕迅速褪去,仰头看了他一眼,同样幽蓝色的眸眼泛着一丝微不可查的波澜。
几个孩子你要了我要,我要了他要,一个接一个,仿佛从秦璟手里接过去的不是肉,而是神秘的百宝盒,每一次都能收到令人惊喜的礼物,玩得不亦乐乎。
秦璟自己一口菜都没有动,就那样看着他们,没有一丝不耐,而是满眼纵容的一个个满足他们的要求,细心到了极点。
江稚鱼一口一口吃着,心想她现在相信那个保姆证是真的了。
好家伙。
还挺专业。
她这辈子都学不会这种耐心。
正想着,眼前的餐盘多了块剔了刺鱼肉,鲜嫩多汁,外表看根本看不出被剔了骨头,肥美而漂亮,令人食欲大开。
江稚鱼抬头,对上秦璟专注看着她的眉眼。
“吃吧。”
江稚鱼嘴巴动了动,夹起鱼肉,突然转头又看他,问道:“你不怕我了?”
秦璟眼底一闪,别开头,刚好露出了被打得更严重的半张脸。
江稚鱼摸了摸鼻子,不知怎么心中升起一抹心虚。
“咳咳,阿,阿清,一会儿给他脸上抹点药。”